想起来这哥哥的原因是,几天前胖子十分无聊,满世界地找搞笑照片,于是差点把自己搞哭喽:我找到了一张何勇哥哥的近照……
其实很多时候,英雄是颇具时效性的。不管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大概其的也都是在说,离开了英雄们成名的那点时间,其实他们跟你我也都两只眼睛一个德行。大不过是他们在某个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做了点恰当的事情。剩下的,就是看你做过的事情有多恰当了,如果一切符合要求,恭喜你,你已经可以荣幸地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英雄。这个角度说,成为英雄和中六合彩是一样的道理。当构思完了这理论,胖子很满意之认为其很有效,它毕竟合理有效地揭示了另一个现象,为什么过去人民们崇拜英雄,现在人民们崇拜中六合彩的。
感觉中何勇哥哥就是一个这样的六合彩牌英雄。
何勇哥哥全部的作品,胖子努力了很久也只收到了他的唯一一张专辑。之前之后,就没见过他的任何作品,倒是老在各个摇滚制品中看到他的照片:这让胖子怀疑了很久,何勇哥哥是不是还有个平面模特的个人家庭梦想没有满足?其实胖子心里面也透明白这样的说法很不厚道,哎,胖子于是只好瞎话盖脸:爱之深,则之切吧。要知道,当年魔岩三杰横空出世的时候,胖子最爱翻动的就是这张杀气最重的《垃圾场》,内时候胖子还小,还不明白还有句孤阳不长的道理。然后的事情就叫胖子这事后诸葛亮的贝利嘴给不幸言中了。每每六合彩的时候胖子怎么就没这本事了。
其实这事情也不该说是水落石出的典范,当初《麒麟日记》刚刚热烈登场的时候便也有过这样的声音:何勇的这专辑固然的好,就是不知道以他的创作能力,他能再走多远?胖子当时看过便不服气,那咱们就是骡子是马等拉出来再溜溜。不过结局实在不如童话一般的效果,何勇的确是个骡子,胖子只见到他到处跑场尥蹶子,没见他下过崽。再后来,等到他自认为是凤凰,在自己家里玩烈火中重生的时候,胖子也就知道,这麒麟是给别人送完子,把自己也顺手断送了。一如 何勇自己后来说的:何勇疯了。
其实何勇的东西,一定存活过的也许就只有一个,他的《钟鼓楼》。这歌的杀伤力是如此的凶悍,到了后来,胖子看过了《北京杂种》便死硬的认为,这电影便明显的《钟鼓楼》的长篇MTV么。所以电影最后的长镜头配上了《钟鼓楼》的开场三弦的时候,一切都顺理成章,连思考都不要,静静地听这歌就好了,全有了。还有就是,胖子个人依旧死硬的认为,作为中国新音乐的发祥地的北京,唯一能代表她的也只有这个《钟鼓楼》。后来的号称学院派的鲍家街的《晚安北京》,去去去,小孩丫丫的一边玩去。毕竟,《钟鼓楼》是它老爹的何勇的老爹何玉声给自己儿子弹琴听响的时候就开始筹划了的。
钟鼓楼
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边
这里的人们有着那么多的时间
他们正在说着谁家的三长两短
他们正在看着你掏出什么牌的烟
小饭馆里面辛勤的是
外地的老乡们
他们的脸色
象我一样
单车踏着落叶
看着夕阳不见
银定桥再也望不清 望不清那西山
水中的荷花 它的叶子已残
倒影中的月亮 在和路灯谈判
说着明儿早晨是谁生火做饭
说着明儿早晨是吃油条饼干
钟鼓楼吸着那尘烟
任你们画着他的脸
你的声音我听不见 现在是太吵太乱
你已经看了这么长的时间
你怎么还不发言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
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 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面
我的家就在钟鼓楼的这边
我的家就在这个大院的里边
我的家 我的家 我的家就在这个地球的上边
如果一定要选出第二位的何勇的作品,胖子自己选出来的是他的《非洲梦》,而不是被引为专辑名的《垃圾场》和在香港红勘红透过半边天的香港的《姑娘漂亮》。《垃圾场》太燥,说何勇孤阳不长就是说这东西呢,何勇老哥还因为自己肾水不足,逼不得已还把《垃圾场》一头一尾连用了两遍堵了个严严实实,看风水的都得来骂这是谁出的狗屎主意。可巧的是,也许是因为这个《垃圾场》吧,倒是给何勇哥哥领来了个学术地位,何勇成了国产彭克的开山派。一提中国的彭克,何勇倒是永远第一位了,呵呵。《姑娘漂亮》,哎,生活中常见的故事,对摇滚的圈子来说,也许就成了牛痘了,必保有一次,一次就免疫,虽然看得出何勇哥哥真正很受伤。于是,哥哥急了,喊出了“交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这也是现在的胖子不喜欢这东西的原因,一个,过了,再一个,哥哥你可敢说这里头原因就不在你?《非洲梦》就舒服多了,是个提纯版的《姑娘漂亮》,一片歌谣声的“啦啦啦”中,稳稳当当地道出了自己的理想:
我想去那遥远的非洲
看一看那里的天和树
亲耳听一听非洲的鼓声
还有那歌声的真实倾诉
啦...
啦... 啦...
那里有一个聋哑的姑娘
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我们就住在茅草房的里边我要用鲜花给你做件衣裳
啦...
啦... 啦...
小鸟儿一叫我们就起床
树上的水果是最好的干粮
骑着那大象四处游荡去寻找那故事中故事中的宝藏
啦...
啦... 啦...
我想去那遥远的非洲
看一看那里的天和树
亲耳听一听非洲的鼓声
还有那歌声的真实倾诉
啦...
啦... 啦...
十分力气用七分,留取三分压自身,整好,舒服。
这专辑剩下的歌,该都是遗憾了吧,也许就是大伙怀疑他能否继续的原因,水平严重参差不齐。《幽灵》很好听,感觉也颇诡秘,可这是他的东西么?《踏步》《冬眠》《头上的包》,这些,怎么都不该是魔岩三杰的水准吧?《聊天》其实倒是蛮好,和和气气的北京口音,不过是放在集子里比上不足,比下又没必要,就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了。
哦,忘提了一点,其实《钟鼓楼》还有另一个特色,整首歌下来两个合旋,比法定的彭克还少了一个,必然有益于摇滚弹唱的普及了,呵呵。
张楚
胖子最早听过的摇滚就是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专辑。抱歉,胖子被启蒙发育得比较晚,见笑各位大家了。当时,机器打开来,带子放进去,然后胖子就傻在那里了,原来歌还是可以这么唱的么?……再然后,胖子就添了个收集摇滚的臭毛病,至今不休。是张楚阿,坑苦了胖子,呵呵
关于张楚,一直没搞明白这名字的由来,是念叨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的陈涉建立的政权,还是叫嚣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陈涉建立的政权,还是,仅仅因为他老爹姓张,他名楚?别怪胖子无聊,胖子是张楚的扇子么。咱们当扇子的必然需要扇子的本分,不打听个仰望着的三围幸运数字口感癖好,那是咱摇滚扇子的自觉骄傲,可问问名由总不该算成出格耳。胖子还算正直的了,胖子一朋友见天称呼楚哥哥大饼子脸,据称其代表着之至余其志骨深情,仔细想想也是,胖子一样称呼着本山大叔猪腰子脸,年年晚会,胖子也只看大叔的东西。
《姐姐》。
提起来张楚,没可能绕过《中国火壹》里面的《姐姐》。哎,《火壹》,算了,《火壹》那是另一个传奇,一篇帖子里放进两个大块头那是浪费材料兼败坏了大家的胃口,咱们说回《姐姐》。略显沙哑的嗓音反复吟唱着……写到这的时候,胖子又听了一遍好久没经过了的《姐姐》,才发现胖子自己又在努力着自己早就否定
了的蠢行,试图用语言比喻出音乐的力量。《姐姐》这歌只能自己听,自己来感觉。胖子倒想起了一个以往的朋友,总在水池边弹唱出了情绪的时候,拿出《姐姐》。他说他有一个类似的故事,每每《姐姐》,每每泪流。
张楚后来说他不会再唱《姐姐》了,真好。
据说,在《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以前,张楚还有过一张专辑,叫《一颗不肯媚俗的心》。
没听说,据说很烂,那就不提它了。还是回来《孤独》。如前面说的那句话,
这专辑让胖子知道了原来,歌是可以这样的。十年了的今天,
胖子重听这专辑的时候还是这样的感觉,十年了,十年的摇滚,
怎么就没出来些更多新鲜的东西?不知怎的,一想起这个集子,
胖子第一个想起的老是内句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已经忘记了出处的歌词:
“在没有方向的风中开始跳舞吧 或者系紧鞋带听远处歌唱”。
今天仔细查了一下,出自专辑A面第二首的《冷暖自知》。
在原曲结尾的时候配上了这两句,就难怪自己念念不忘了。
再然后,又想起了旁的一个闲事,以前看过了一则新闻,
说是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刚一露面,
上海还是哪里的一些先锋诗人们就开始开会了,说是要研讨一下张楚的诗意,呵呵。
然后,胖子想推荐的就该是《中国火贰》里的《认识了》。一段歌词反复,老让胖子想起恩雅来。还有《中国火三》里的《这么大》。《中国火三》刚出的时候,也许是实在很久没有张楚的新东西了,那是一个叫亲切,别人搞不出来他这样的东西啊。
还有一个《造飞机的工厂》专辑。按说张楚的名声,这专辑该是大张旗鼓的,只是事实显然与此并不相干,胖子是在音像店的犄角旮旯里无意翻出来的。再说句实话,这专辑胖子并不喜欢,张楚的风格有些过了,或者说,张楚找不到自己了。看他这里的歌词你会感觉更像是同人志,音乐也是这样,都是以前的东西,可就是没了以往的味道。有鉴于张楚以往的地位和他在《孤独的人是可耻的》里达到的高度,胖子决定认为,这是他本人走得更远,而胖子的欣赏能力跟不上了的缘故。事实上很有这可能,今天当了一些这专辑的mp3,比起记忆中的他们要分外动人。
说到这里,附上《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的歌词。
吃完了饭 有些兴奋 在家转转 或者 上街赶赶 为了能有下一顿饱饭
天堂实在 太高太远 眼泪眼屎 意守丹田 我们也只能表现得这样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上苍保佑有了精力的人民
请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吧 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
真的不敢 想要能够 活着升天 只想 能够活下去 正确地浪费剩下的时间
这要经验 还要时间 眼泪眼屎 意守丹田 我们也只能这样忍受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上苍保佑有了精力的人民
请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吧 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
不请求上苍公正仁慈 只求保佑活着的人 别的就不用再问
不保佑太阳按时升起 地上有没有什么战争
△保佑工人还有农民 小资产阶级 姑娘和民警
升官的升官 离婚的离婚 无所事事的人
○请上苍来保佑这些 随时可以出卖自己随时准备感动
绝不想死也不知所终 开始感觉到撑的人民吧
请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请上苍保佑有了精力的人民
请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请上苍来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
再然后的张楚,就如何勇说的:张楚死了。再就没了他的音乐的消息。只在《将爱情进行到底》看到了他的客串;再后来很久,听说张楚在一个贺兰山还是什么地方的音乐节复出了一下,连歌都唱不完整;再后来,是今年吧,张楚在北京的愚公移山酒吧出了一个专场,都是些老歌,据说气氛热烈,后来成了卡拉ok大家唱。然后的说法,说是他要复出了。
说起卡拉ok,胖子想起了另一个有点意思的事情。以前在大伙一起卡拉ok的时候,胖子总会点几个张楚的歌,然后,就一准的发现根本跟不进去,胖子笨蛋固然是原因,还有的就是,拿港台歌曲练出手的配乐师们根本抓不住张楚的节奏,这东西,可就不是打开一个点子节拍器就好用的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