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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5 9:37:09)
世纪末情感 (39-50)
(三九)
半个月后的一个周末。
机场熙熙攘攘的大厅里,从出站口走出了一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女子。说她普通,是因为她戴着墨镜,下午的耀眼阳光不至于直射到她的眼睛上,同时也不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但细看过去,她的仪态中却隐蕴着一种优雅高贵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都显得是那样的得体和恰到好处,出站手续的办理有条不紊、不慌不忙。十几个小时的越洋飞行不免挂了些许的疲倦在她的脸上,她环顾了一下这间人流来往的大厅,百感交集,当年临走时与家人依依惜别的景象又一次不自觉地映上了心头。已经有两年多没回到这片土地了啊,自己到异国他乡读书,从刚去时的人生地不熟,到现在还差一年就能拿下博士学位,两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可又说短不短:这里的一切似乎还是老样子,而自己在那边,却已经结了婚,做了莫洋的太太。
当初没有想象到会有那么大的变化啊,就在莫洋向自己求婚的时候,甚至到了新婚的前一天,自己还时不时地在想,这一切,是不是来得太快了?“傻孩子,女孩儿家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啊。你也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了,看看和你同龄的邻家姑娘,人家条件都不如你的,都抱孩子了。”妈妈在信里不无担心地叮嘱着——在妈妈眼里看来,女儿永远都是长不大的,除非,结婚。爸爸提的建议要客观一些,“孩儿啊,你一个人在外面,爸爸妈妈照顾不了你,凡事你可以自己做主。结婚的事既然你已经定了,爸爸相信你挑人的眼光,事就在那边办了吧,只是要和莫洋一起回来让爸爸妈妈看看啊。”
这不,自己不是回来了么。“小妹——”想着想着一抬头,看见哥哥正在那边冲她招手。一晃两年不见,哥哥变得沉稳多了,帅气的脸上也平添了几分成熟的气质,自己三步两步赶过去,还没待说出话,眼泪已经先一步不争气地涌出来。
“看你,哭什么呢?”哥哥连忙掏出手帕替她擦拭着,“爸妈听说你回来了,高兴地不知什么似的,逢人便告诉,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个你宝贝女儿从美国读书回来了,还结了婚——哎,莫洋呢,怎么没见和你一道回来?”
“哦,他临走前系里突然有安排,要拖几天才能回来。”
“你的行李呢,就这么些?那好,咱们赶紧回家吧,也让爸妈看见高兴高兴。”
“几年没回来,不适应了吧。”出租车里哥哥给雨彤指点着两边林立而起的高楼建筑,“你走时还没这些呢,这两年,高楼起得跟气球吹起来似的,别说是你两年没回来了,我要是不经常走动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呢。有点现代化的气息了吧,和美国那边比起来,怎么样?”
“嗯,北京变化是挺大的,我从电视上看到了,都快认不出来了。就是——”雨彤下意识地擤了一下鼻子,感觉嗓子眼有点难受,“空气实在是太糟糕了,到处是一股呛人的味儿,你不觉得?”
“师傅,今天预报的空气质量几级?”哥哥问前面开车的司机。
“三级,这还算好的,刚下了场雨。前两天你没见,四级!大街上到处灰蒙蒙的,这环境,是得好好整治整治。”司机的话絮絮叨叨,看似无意,却似有心。
哦,美国的蓝天!那些自己过去只在图册里幻想过的,两年来一直生活在其中的,有如梦一般的蓝天,只能暂且远离了。但不管怎么说,这里还是家啊,纵然有千般不如意,万般不好,这里依然有自己的亲人,旧日熟矜的好友,还有,那段牵不烂扯不断的青春时光,在心里刻下的烙印……“我的家庭,我诞生的地方,有我童年时期最美的时光。也是后来我逃出的地方,是我现在眼泪归去的方向……”大佑总是这样先知先觉的,自己此刻最想说的,竟然就是他十几年前唱下的心情。
“这周我该可以回家了吧……”瞄着电脑前的程序,云飞这样想。这两周可真是马不停蹄夜以继日的日子:把宿舍里的常用物品搬过来,布置房间,调试开发机器设备环境,整整忙活了两天;新招了一个程序员,连同公司里派来负责这次项目开发的财务方面的专家杜工,总共四个人,吃住在这里;早晨一起来,就开始熟悉财务流程,囫囵吞枣地开始了解新概念,四个人一起整合方案,写开发报告,拿市面上现有的成熟产品逐一比较,制订出自己这个小组的开发方案;每天一忙就到深夜,周六周日还去看了几家别的公司的展示会,大家都在做同类产品,而且有的已经初具规模,真是半刻也松懈不得。
杜工是财务软件开发方面的老资格了,自打早期金蜘蛛、用友创业的时候他就参与里面核心开发的工作,对财务的流程可以说是门儿清。云飞和叶翔两个虽说对财务是门外汉,但旁边有这么个明师指点着,在应用方面也很少碰到什么特别棘手或解决不了的问题,项目的初始进度要较最初两人的设想要顺利许多。公司那边对他们的开发也是格外的关照,不仅不让他们再介入公司那边与用户繁琐的交道,而且报销政策上也较以往宽松了许多,这里面有相当原因是缘由王总和杜工之间良好的关系,对这一点云飞和叶翔也心知肚明。唯一让人感到不舒服的一点是杜工对他们几个要求极严,每天安排下达的繁重任务就算是加班加点也必须要如期完成,而且,最让杜工看不惯的是他们几个上网时间久了,有事没事就想拨号上网转转,以致于没过几天他就在小组内部下达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每天早中晚各允许上网一次收发Email,其他时间无特殊原因不允许上网,怕耽误项目开发进度。他是项目负责的头,手下人只好照他说的去办。只是规定虽严,实施起来也要靠人维护,云飞候着大家中午晚上休息的时候,经常在网上多赖一会儿,去四处论坛转转,顺便和纹儿聊聊天,别人也奈何他不得。纹儿仿佛也了解他的难处,象是特意似的,每次也差不多和他同时上线,两人聊上几句,云飞借此机会发发牢骚,纹儿好心解劝两句,然后两人适时地互道珍重,下线。长此以往,一天三两回,感觉象是患难之情一样,两人之间的友谊也如同杯子里的续水,一天天地深厚了起来。
(未完待续)
作者:曾经朱颜 2005-8-15 13:41:05)
幽灵回来啦
viola! 雨彤由幽灵变真人了, 是要让云飞彻底死心吧? 偶等着看下面的ing...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15 20:32:14)
这下热闹了,等着看好戏了。
这下热闹了,等着看好戏了。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5 21:45:10)
呵呵
我就说嘛,下半部没法不写冲突,就从雨彤开始吧。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5 21:47:07)
晕倒。。。
心死了还怎么活?
莫非都像比干叔叔?比干叔叔遇到卖无心菜的阿姨也一样死掉了,呵呵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6 9:09:50)
[原创小说] 世纪末情感 (40)
(四十)
云飞周末需要回去的另一个理由是为了李芳,自从上次见面以后,这两个礼拜内连续发生了这么些事,工作一忙起来就无暇去考虑和姑娘下次见面的约会,可是母亲和刘阿姨那边就等不及了,照老人们的想说,总不能彼此见了一次面之后就石沉大海再无消息了吧。这不,母亲这两天往公司打了好几个电话问询云飞的下落,拐弯抹角地问起他上个礼拜怎么没有回家,云飞不得已,只好把最近一段时间要在外面开发的情况报告给了家里,母亲一听着急了:“你怎么着也得和人家姑娘打个电话啊——我不是听你上回说对人家印象也还不错嘛,刘阿姨那边我也问过对方的意见了,对你印象也还挺好,说那就接触一段吧——这不挺好的嘛,你倒好,怎么倒跟没事似的不着急了,连电话也不怎么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怎么想的?没心思呗——彼此住得挺老远的,平时要想约出来见个面且费劲着呢,电话最初几天也打过,说了三两句闲话后就不知该再说什么,要说平日里自己见了女孩也属于那种挺能说的,可不知为什么在电话里就怎么也酝酿不出那种感觉来。也就周末能有点整块的时间,偏偏这段时间工作又忙,连续加班加点,忙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除了每天在网上遇到纹儿,别的若是不提就再也想不起来,要不是母亲打电话过来催,自己还真的差点把这档子事给忘掉了。“好吧,好吧,我这就打”,云飞一边应承着,一边回想着李芳留给自己的依稀印象——什么样来着?我靠,自己最近的忘性怎么这么厉害啊!
“自己的事,自己多上点儿心。”母亲挂了电话,只剩下云飞自己一个人发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打电话再约李芳周末出来谈谈,免得听母亲成天价在家里唠叨。两人谈恋爱这种事,成就成,不成就散,谁怕谁啊。
地点说好了还是定在上回见面的地方,云飞是个习于成规的人,就连见面地点也懒得再更换:彼此过去都很方便嘛,这是云飞的想法,而且离商业城又近,至少没话好说的时候还可以逛逛商场,女人嘛,对逛商店买东西这种事总是不会拒绝的。
见李芳远远地张寻着向这边走来,云飞冲她挥了挥手。
“怎么这么久了也没给我打电话?”她嗔怪的口气问道,“那天你打电话时同事们都在呢,我没好问你——我还以为你不打电话了呢。”
“哪儿能呢,是忙。”云飞讪讪地说道,象一个被老师逮住错处的小学生。
“真的?——”她撇了撇嘴,“忙能连这也顾不上?打电话不耽误什么时间啊,是有别的什么事吧,我的大忙人同志。”
“真没有,真的,不信你去问,我骗你这干嘛?”云飞连忙辩解着,心里不敢说网上聊天也占用了不少电话线上的时间。
“谁也没有说不信你呀,看你,急什么?”她嫣然一笑,很随意地向云飞靠近了几分。云飞下意识地正要退后半步避让,立刻觉到不妥,幸好后面靠着墙,没有让对方看出自己的窘态,连忙也跟着笑笑掩饰过去,“咱们今天去哪儿?”
“听你的安排呀?随你。”她兴致很高的样子,看来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
“要不,去电视塔底下的海洋馆吧,离这不远,打车去一会就到。”最近三家海洋馆同时落户京城,广告到处都是,云飞也是看了报纸上的广告才突然有了这个念头。
“好啊好啊,可是——”她正要拍手,转念想起一件事,问道,“门票我记得好象挺贵的吧?”
“怕啥,小意思。”云飞故作不在意——此时不潇洒更待何时,不就是牺牲几张大团结嘛!
也许是看在大团结的份上吧,在海洋馆里两人欣赏着周围的水族奇景的时候,云飞试探着拉了拉李芳的手,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没有拒绝。
周围没什么人,只有玻璃水箱后面五彩斑澜的热带鱼在轻巧地游来游去,披着一身豹皮花纹的电鳗从这边的洞孔里探出头来,又悠哉游哉地扎入另一个洞穴之中。云飞的胆子大了些,试着把她的手拉近过来,轻柔地捏着,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然后,然后该怎么办?很多事情都是该这样顺理成章的,不由得自己思前想后,发生了便要继续下去,这也算是‘必得如此’吧。云飞换一只手牵握她的手,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头——是不是太快了些?自己的心里在刹那间也有几分犹豫,伸出的手一时想缩回来,只是见她不曾拒绝,反而似是顺应自己的动作,于是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身子揽转了过来。望着她笼在暗影中羞涩的神态,仿佛平常的她也似增了几分媚态,自己一时心动,手上暗劲潜生,就欲拥她入怀。
“不,不要——”她仿佛突然惊觉一般,在甫未被云飞拥揽过来的刹那,她一使劲挣脱了云飞的怀抱,“嗯,不要那么快,我……”她退开一小步,轻声呢喃着。
不知怎的,她的退却倒让云飞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刚才那些动作和想法都象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如同积蓄已久的势,一直在寻找一个宣泄口,一旦突破,便任由它自己的惯性释放下坠,而不再受任何理性的束缚。这种失势的感觉真是可怕,如果让云飞的理性自己判断选择的话,选一千次一万次,他也不会选择在这样的场合,对一个普通的女孩,突然有如此非分的举动。所以,一旦潮水退去,他首先感到庆幸的是自己居然还活着,居然没有被这阵突如其来的漩涡卷了进去,冒险的快感不仅仅在于结束过后的心有余悸,也在于被阻止前那一刹那的惴惴不安。至于说这阻止的力量来自于自己,还是来自于对方,这本身并不重要,云飞并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他的最高理想是希望在男女之间寻找到一种微妙平衡的均态,这种状态对双方而言都不会感到威胁,而且,在精神上彼此也都能得到极大限度的满足。这当然只是个题外话,对于目前的场合而言,最适当的方式还是借着对方的退却,自己见好就收,否则如果真的接上阵仗,鹿死谁手恐怕还尚未可知呢。
(未完待续)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16 19:12:41)
急色
这个云飞越来越不可爱了,咋瞧见一个平头正脸的就按纳不住了-------平时不是挺挑的吗?第二次见面就。。。太。。。太那个了一点儿了-------印象分大减。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6 22:04:17)
嗯,有道理
这篇就是一个过渡,因为后面要一气不间断的写雨彤的好几章,
怕把相亲的线索断了,所以回过头扯了一下,没太写好,我也是这么觉得。
"他的最高理想是希望在男女之间寻找到一种微妙平衡的均态,
这种状态对双方而言都不会感到威胁,
而且,在精神上彼此也都能得到极大限度的满足。"
记不太清了,好像记得当年写最后一段只是为了写这么一句,
抱歉,有时候我总是这样,
写很长的段落最后只为了铺垫一两句话。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7 9:27:20)
[原创小说] 世纪末情感 (41)
(四一)
休息日过后,接下来每天的工作依然是那么紧张而单调,云飞不知道雨彤已经回到了这个城市,和他同处在了同一片天空下,否则以他一向性格的话,问候一句的电话总是要先打过去的。直到有一天快周末了,和雨彤同班的同学,也是云飞的好友,打电话给云飞的时候,谈话无意间透出的口风。
“你不知道?”听云飞话里问得仔细,他诧异地问道,“我以为她早就告诉你的。这周末在缘汇请客,算是补办的婚礼吧,来的大都是学校里的朋友。莫洋前两天也回来了,喜帖还是我帮着印发的呢,数量有限,以为你早知道了,就没给你。”——还好,他并不十分了解云飞和雨彤之间发生的事。
“我不在公司呢,大概……她没找到我吧。”云飞话里为雨彤开脱着,心下却升起老大的不满,“你那儿有请柬的电子文本底件吧,给我发一个就行了,上面时间地点都写得清楚吧,我好过去。”
“那没问题,我马上发给你,那咱们到时候再见。”
吃过晚饭再上网,请柬果然发过来了,是图文的,并且后面附了雨彤和莫洋两人在一起的一张照片:照片不够清晰,也不知道是本来扫描进去的时候就这样的缘故还是由于这里的显示器分辨率不够高,云飞在屏幕前端详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照片里的女孩是那样的遥远陌生。似乎连记忆中熟悉的脸型也不太相象了,是不是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啊,还是,时间过于久远,存留在自脑海中的印象早已模糊的缘故,自己一时也难以确定。毕竟已经有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啊,云飞这样宽慰着自己,记忆里多少有些偏差也是在所难免的吧。她就在这个城市里,突然由想象中的天涯海角重新回到了现实生活中的方圆几公里范围内,云飞想到了这点,突然有了那么些莫名的慌乱,形象的变化既然已经无可揣度了,那么声音呢?想去确定一下她的声音,看这么些年了过后,她的声音会不会改变——如果连声音也变得自己认不出了,那么自己该何所凭依啊?
电话铃响接通前的片刻,耳畔渐渐回想起了她柔美的声音,那略带一点江南语轻哝味道的声音,在过去的日子里曾经给过自己多少的梦想和安慰。自己有过为等待她轻启唇间的下一句话而心跳不已的时刻,也曾经为自己脆弱的本性无法逃脱她声音里的魔幻而恨恨不已,为她如风而掠的歌声所倾倒,为她清澈如水的眸子所痴迷。可是,自从那个夏日自己内心里的世界彻底崩溃以后,伴随着她的远去,所有关于她的记忆都无可抗拒地飘散,渐渐地,往昔的情境无奈地蜕化成一个美丽的概念,一个捉摸不定的意念,包括和她在一起时感受到的她的声音、她的笑靥、她的美丽、她的轻灵。或者说,她已经不再是简单意义上一个自己年轻时单恋的女孩,而成为那段懵懂岁月的象征,一个无法超越的旧梦,或是一尊封存完好的精致雕像,空余寂寞时的追抚和长叹。而如今,就在下一个时刻,飘忽的幻影即将重新披上质感的光彩,静立的雕像即将在自己面前重新注入生命,怎能不令人怅想不已——云飞此时最希望听到看到并感受到的,就是时光可以焕发奇迹,赋予她的美丽如初。
纹儿曾说云飞于“情”、“痴”二字勘不透、放不下,小说毕竟不是真实的自己,她所针对的也只是小说中的人物而言,云飞约略说起过自己的故事,断断续续地,以为自己说得够清楚细致的了,其实在外人眼中,也许不过只是些不起眼的片段。自己的痛总是要抚给自己看、说给自己听的,纹儿虽然算得上是网上的知己,但说到心灵之间的领悟,毕竟还是要隔了一层。两人曾经在网上就这个问题交谈过,纹儿问道——
「你为她痴情,你为她流泪,她无知无晓,于你又有何益?」
云飞答道,『世间诸事岂能尽遂人意?但求心安而已。』
又问,「树欲静而风不止,心无如止水,何能而安?」
答道,『它自它,我自我。意存乎心而止,浮生如梦,万物皆似电似幻。』
话虽如此,人还是无法做到这样的豁达:听到别人说起她的消息,哪怕只是只言片句,也要支起耳朵去听个究竟,表面上故意使自己保持一幅不在意的样子,心底里却早已是心乱如麻。不提起还好,只当自己早已忘掉,可是每回当自己听到她的消息不由得联想起记忆里的点点滴滴而无处遣怀的时候,就知道即使是面对凡世间这样一个再常见不过的问题,自己还是扮演着一个脆弱者和自欺欺人的角色。如今,路走到了尽头,她已经踏上了婚礼上铺就的红地毯,自己的一颗心也终于该放下了,你说是不情愿也好,是希望如此也罢,总之这疲累了数年的心,它所承着的重负也该是陡然如空气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从此不留一点痕迹在这里,这是她的希望,同时也是自己的希望所在,和她毕竟还是可以做好朋友的,不是么?
接电话的是雨彤的父亲,苍老详和的声音告诉他让他等一下,听着电话里隐约传来她的应答声,还有似乎她走过来时发出的悉悉簌簌的声音,一切就仿佛和两年前最后一次电话一样,等待时的安详平静——她和他都没有准备,不知道那时即将预来的风雨。
“喂——”她轻轻的声音将自己从回忆中唤醒,这一切是多么熟悉啊,若不是她略有些发闷的鼻音提醒着自己,自己差点会不由自主地按照记忆中的原话说下去了——“喂,是雨彤么……我明天想找你有话说,你会来学校么?”那时的自己,就是这样的简单可笑罢。
No,No,这不是两年前了。也许,那只不过应该是一个泡沫罢了,阳光下闪耀着光亮的七彩泡沫,轻轻触一下,也该碎了罢。
“喂,是我。”云飞简单地说着,尽量平和的口气,不带有一点波澜。期待着她能辩识出自己的声音,这一刻的瞬间,似乎比几个世纪加起来的时间都要长得多。
“嗨,是你呀——”她果然听出来了,话里的声音泛起了亮色。早说过她是搞音乐的耳朵,很灵,云飞心下宽慰着。
“你,还好吧,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怎么的,听得她的声音正常了,自己说话的声音倒开始不太自然起来了,是心里的幻觉罢,不管怎么说,自己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完全是轻轻松松的自然过,是的,从来没有。
“嗯,上周末,回来就病了……”她不经意地抱怨着,那随和的口气就象面对着无一日不见的老朋友,尽管他们在此之前已无言相隔了这么些年。云飞想到了那些过去的日子,不禁微笑——是啊,在两人之间,自己一直扮演着一个耐心极好的听众,永远对她的话微笑着,直到那一天,这微笑的感觉任凭如何努力,再也无法从心底提起来。
(未完待续)
作者:曾经朱颜 2005-8-17 16:52:42)
不敢往下看了
雨彤对云飞真是铁板一块啊。这样的女孩有什么可爱的?云飞也真够固执的,一定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罢休?不敢看了,不敢看了!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7 23:11:46)
Come on, come on,有些东西不是理智所能控制的
雨彤对云飞真是铁板一块啊。这样的女孩有什么可爱的?云飞也真够固执的,一定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罢休?不敢看了,不敢看了!
好像我记得写上半部后记的时候,同时也在写下半部的这些内容,
这段就应该是针对后面的这个情节说的,
“理性对于我们固然重要,但绝不会是唯一的选择,如果每个人都根据理性来面对自己的情感,那么我相信这个世界浪漫的色彩一定会少了很多。所以,仅仅是从这个角度上讲,我也希望你能对生活中各种各样不合情理的举动报以理解和宽容。”
现在回过头来,我是这么理解云飞的,
*他认为那段感情是爱,自己付出的爱,但却没有看到任何回应;
*他希望那段感情有一个看得见的归宿,无论是好是坏;
*在他那种人眼里,没有到最后一刻,就始终存在幻想,因为他本身就有一部分活在精神和幻想里面;
*他的内心幸福和世俗幸福的概念是分离的,也许,他的幸福要求是很少的,但却是不容易满足的。
因此,雨彤是否爱他,对他来说其实已经没有太大关系。他只是不能忍受那种对方的淡漠感觉,这种淡漠会让他的内心受到伤害,并蔑视自己的价值。
我记得我写过很多想象中的头破血流,但我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完全地做过,所以有人说,小说都是满足作者在现实中不可能达到的人生,我赞同这一说法 :)
我觉得我在前面34里面对此的心情写得已经够多的了,即便是写水痕里面的时候,好像看似写给如烟的那段话,最后也是写给雨彤的一样。我想这也可能是头一次去真正感动了纹儿。对于我来说,写彼就是写此。现在慢慢地我觉得,情到深处,有些感觉是会相通的,写给谁也就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关键是读的那个人,如果是有情人,她就不会淡漠。
世纪末情感 34
我怕,怕她的冷漠,怕她的淡然,怕自己的一腔付出,在这种空彻的无希望中,会散逝到无以为续。何况,说出来又能如何呢?无非是伤口上多撒一道盐,心头上多刻一道痕,明知不可为而强为之,只会被冷酷的事实撞得头破血流。只是自己心有不甘,不甘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沉沦下去的时候,每日里将汗水和疲惫挥洒在网球场上,宣泄在那每一下球拍与球的大力挥击之中,体验那一次次挥拍震颤中刺激的感觉,球从墙壁反弹回的力道越猛、线路越刁钻,自己也就越发地感觉到一种超越自我的境界,不惜余力地再加上一重力道反击回去,直至自己平凡的身体再也无法承负,自己将自己彻底击垮。何尝不希望自己在这力量的挥发中蒸发掉自己,无力再爬起来,停下自己所有的思绪,不再继续自己本能的生命,就可以让自己不再去想她,不再念着她,这本该受苦的灵魂也就得到了解脱。可是我做不到呵,做不到,有知就有痛,便象这青春的烦恼和苦痛,淌出了鲜血便不能漠视它的存在。我爱你,虽然那时不能对你出说这简单的一句话,难道现在不能在文字里对你说么?在任意变幻的文字里,我已经可以任意编织你我的灵魂,在这虚幻的世界里你我已对面不识,难道在这一刻,我还不能说么?
于是忐忑不安地写下了新的章节,酒醉中的云飞,可以对想象中的雨彤说这段看不见的话,“我知道在你心目中我未必算得上什么,所以我更要狠狠地伤害自己一下,让你还能记得我流血的样子。就算你不会跟着哭泣吧,我也要让你的心在想到的时候倏地疼痛。”。写这一段的时候云飞直想哭,因为没想到事隔多年,自己对她还是那么在乎,依旧是如此放不下,字里行间一经提起,便再也收束不住,只恨纸短情长,笔下虚幻,纵有柔肠百转,也不过是徒然聊以自慰而已。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8 9:59:33)
[原创小说] 世纪末情感 (42)
(四二)
“怎么回来也没给我打电话?我还是听别人说起才知道呢。”虽然极愿意听着她的声音,但心下还是耿耿,大喜的日子也不亲自通知自己一声,就算是一般朋友吧,道理上也讲不通,更何况……
“哦,我病了。”她抱歉地说道,“这些天回来就没闲着,亲戚间也好久没有走动了,还有同学,我回学校去了一趟,周末的婚礼就让他们帮着去张罗了。莫洋前两天也刚回来,还有签证的事……”
是啊,是啊,事真多,来来去去的,这么多人,你可有一星半点想过我么?云飞心里不痛快,可又不想让雨彤说自己小心眼:她不是在这儿和自己聊着天么,和以前一样的,自己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呢?
“你怎么会病了呢,是水土不服么?”雨彤的身体一直也不是特别好,云飞猜想她大概是在外面久了,不习惯北京的空气了,于是关切地问道。
“嗯,刚下飞机时就觉得喉头有点难受,以为喝点水过一两天就没事了,谁知这些天走动下来,一点儿没见好。我这些天都是白天出门,晚上早早睡觉,你今天赶得巧,我把事都忙完了,刚好在家休息。”
“哦,那我还算走运?”云飞笑笑,“莫洋呢,和你在一起呢?”
“没,回他父母家去了,他也有半年时间没回来了,先回家陪陪父母。”
“你呢,没一起回去?”云飞话刚出口就觉得自己不合适,于是不等她回答,赶紧切换话题,“周末选在什么地方,你去么,哦不,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去?”仓促之间,言语中不小心犯了好几次错,幸好旁边没人,不然让人听见了,真是窘也要窘死了。
“缘汇啊,你应该知道地方的,我也不太晓得,还不是听他们安排——也由得他们吧,你知道,我们班同学听说我们两个要回来办,都等好久了。”
是啊,他们是等得久,可是有我等得辛苦么?!云飞心里暗暗地不平着,又不好流露出来,只能婉转地暗示道,“我现在西郊呢,离你家的地方不远。嗯,你要是愿意的话,是不是可以……?”
“嗯,我想……还是先不见面了吧。”听了这话,云飞的心一沉:怎么,你还是不愿意单独见我,难道说这一点小小的请求你也不愿意满足我么……?听雨彤接着说道,“周末不是没两天了么,到那天再见,好么?”
云飞抿紧了嘴,没说话,鼻孔里微微吸着气。无言虽然象征着一种抗议,但只可惜这样沉默的表示好象对雨彤并不起什么作用。
“云飞,好么?”她停了停,又问了一句。
自己看来是无法再保持沉默了,谁让自己曾经那么喜欢她,在她面前永远无法说那个‘不’字呢?
“好吧,周末再见。”话说得那样淡然,几乎不敢相信是自己说的。
“小姐,我要买花送人,是结婚用的,你看送哪种比较好?”周末下午的花店里,云飞认真地向小姐询问着。
“请问您是送给小姐呢,还是先生?我们店有最新下来的玫瑰,结婚送小姐玫瑰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这里有各式的品种,您可以挑一下。”
“不要玫瑰。”云飞皱了皱眉,人家结婚自己送玫瑰,那成什么了?!况且,送玫瑰也太俗气了,满大街都是,从一枝到九百九十九枝,讲究都快讲遍了,哪儿能配得上她的独一无二呢?可是,送什么好呢,云飞一转头,寻莫到了花架上的百合——“这个怎么样?”
“百合,百合,百年好合,婚礼上送它也是最常见的,讨个吉利。您是要哪种颜色的呢,白色的,还是黄色的?”
“有什么讲究么,要没讲究就一样一枝吧。”云飞并不太精通送花的学问,只晓得婚礼是要送成双成对的,两样颜色各一枝,也算是成双成对吧。
“其他的呢,再配点什么呢?”
“其他的?”云飞看着这满架上的花犯了难,这么多花,看上去都不错,怕是要挑花眼了,“要不你再帮我推荐几种?”
小姐笑了,“那好吧,我给您拿几样。玫瑰不要……您看看,这剑兰,刚出花骨朵的,能连着开好些天呢;还有这些康乃馨,您看着怎么……换个颜色,这种不喜欢?那好,这样的呢?……就这些吧,也不少了,我给您拿些满天星配上,叶子衬起来……”小姐一边给云飞介绍一边挑换着花束,把选中的花修铰整形,摆放在平整的桌面上,然后细心地配扎起来,不一会儿工夫,一束漂亮的鲜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云飞接过来,端详了片刻没说话,心里只想象比较着将要持这束花的人。
“怎么,先生有什么不满意的么?”看他没出声,小姐疑惑地问。
“哦,不,挺好,挺好。”云飞这才从遐想中清醒过来,赶忙道谢,付了钱,走出店门。
走在街上,一个男人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引起周围人不少的注意。下午没有风,阳光出奇得好,云飞小心地护着花束,避免在人多的地方被来往的人碰到。在心里,他是希望在婚礼上自己能将这束花亲手送到雨彤的手中,了自己的一桩深埋已久的心愿,也算是对情感的一种形式上的了结吧。
孰料走进地铁口,下得楼梯,刚要转过来向过道走的工夫,突然一股强劲的穿堂风迎面而来——“不好!”,云飞心里暗道,刚想把手里的花束护于身后,那塑料包装纸已迫于对面来风的强大压力眼睁睁地开始变形,花束里的花枝也不由自己的把握,陡然歪向了另一边。那片片娇嫩的花瓣哪经得起这般摧折,剧烈地晃动着,似要纷纷离枝而去。云飞赶紧转过身来,将花束遮掩在自己的怀里,倒退着躲避开这持续不断的劲风,一直退到墙角没风的地方,赶紧低头查看:只见那束黄百合的一片花瓣已耷拉下来,摇摇欲坠,刚要下意识用手去把它托起来,那花瓣却自己无声地掉落了下来,跌在了花丛里。云飞心一震,仿佛那瓣花如一声叹息落入了自己心里,鼻子一酸,眼泪便再也忍不住地涌了出来。拣起那片花瓣,定睛注视着,那片晶莹透明的黄色在手中轻微颤动着,似牵系着那丝一般不愿离去的生命。
小时候淘气打碎了家里饭碗的时候,总试图着要去拼合那破碎的缺口,好象相信自己的手指有魔力,或是希望有什么奇迹可以发生,那碎片会自己粘合上去似的,可结果却从来都是徒劳。而如今,这片飘离的花瓣可能再回到它的原处么?云飞后悔自己刚才没有舍得花钱打车,可现在再说什么也都晚了,盯着那束历经劫难的鲜花,心底只希望着自己的心能够感动上天,会有什么样的奇迹发生,也许,闭上眼过一会儿再睁开,那束花瓣就会好好地在那里……然而毕竟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站在那里,终于可以体会到一点小说里花痴秋翁望着满枝花落时的伤心,秋翁是为群花所受的无情命运,而自己,就算是为情吧。
想在她的印象里留一份完整的美丽,也还是无法企求的啊。既然天意如此,人事又能如何呢?
(未完待续)
作者:莫言 2005-8-18 10:35:25)
写的越来越好看了, 冲突和高潮,不然就没有可看的了
只是这个云飞确实痴情的可以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18 18:48:04)
天涯何处无芳草。
写的也太温油了一点了嘛-------严重怀疑作者也有这种痴情的倾向。
男子汉大丈夫嘛,应该拿得起放得下-------天涯何处无芳草。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8 18:56:39)
矛盾,矛盾
早上爬起来,一眼就看见您这个贴了,又是前后脚呀。。。
天涯芳草和弱水三千,永远是一个难解的矛盾。
就和林语堂说的,中国人成功的时候是儒家,失败的时候是道家,
永远在出世入世之间矛盾一样。
我早就在前言说了这个小说就是各种各样的矛盾,没有答案的矛盾,无可奈何的困惑。
说是庸人自扰也好,或者自作多情也好,总之是一种经历过的状态。
但如果我当年能够看透这些矛盾,就不会写这些东西了。
另一方面,如果我现在不知道有这些矛盾存在,也不会接着写了。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8 19:15:55)
让我想起了甲戌红楼的回前诗
谩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
俺又拽红楼去了,不过这首诗我只喜欢这一句。
其他句子总觉得在应景。有时间的话让诗词版的高人们点拨一下。 :)
浮生着甚苦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
悲喜千般同幻渺,古今一梦尽荒唐。
谩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
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18 20:36:26)
白浪费感情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8-18 18:56:39的发言:
早上爬起来,一眼就看见您这个贴了,又是前后脚呀。。。
天涯芳草和弱水三千,永远是一个难解的矛盾。
就和林语堂说的,中国人成功的时候是儒家,失败的时候是道家,
永远在出世入世之间矛盾一样。
我早就在前言说了这个小说就是各种各样的矛盾,没有答案的矛盾,无可奈何的困惑。
说是庸人自扰也好,或者自作多情也好,总之是一种经历过的状态。
但如果我当年能够看透这些矛盾,就不会写这些东西了。
另一方面,如果我现在不知道有这些矛盾存在,也不会接着写了。
这主儿是天仙吗?------至于吗?还真是作者的真实经历------别太满足女人的虚荣心了,一点儿好处也没有,白浪费感情。



作者:扔石头的 2005-8-18 22:04:57)
真是天仙就好了.
爱就爱了,这东西是不理性的,如果都理性了,和去超市买东西也差不多了.当然,完全非理性是不可能的,一般的爱情故事总在两者之间.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8 23:05:06)
没有天仙
这主儿是天仙吗?------至于吗?还真是作者的真实经历------别太满足女人的虚荣心了,一点儿好处也没有,白浪费感情。
至少在我的生活范围里,没有见过。 :) 我不认为自己和仙界有缘。



"他是希望在婚礼上自己能将这束花亲手送到雨彤的手中,
了自己的一桩深埋已久的心愿,也算是对情感的一种形式上的了结吧。"
这个算满足虚荣心? I don\'t think so.
我觉得这个是起码的礼貌,对对方的尊重。
事实上我觉得我有时候在小心翼翼地描写一种状态,包括对话,
一方面的人觉得已经再明确不过了,而另一方面的人却完全不同的感觉。
云飞做的这些雨彤怎么可能知道呢?
我相信大多数的事情她都不知道,甚至不怎么 care 。
如果这样的话,对她来讲有什么虚荣心可言呢?
我们看到的只是自己眼中的世界,世界在自己头脑中的投影。
他人是无法体会的,即使是身处其中的人,其体验和看法也会有很大的偏差。
这里面没有什么正确和错误,我本来就根本无意去写一个真实客观的过程,
而是到处切换人称,跳到各个角色去描写人物的主观。
我知道这也许是个很乱的办法,
但我就是想形成这样一种观念印象,各人眼中的世界是不同的,
对于一个人来说完整的世界,实际上也有可能是残缺的。
我相信下两章在云飞眼里感觉到的世界(也许过于夸张了),
一定是与雨彤完全不同的。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18 23:30:20)
he should have his dignity and confidence.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8-18 23:05:06的发言:这主儿是天仙吗?------至于吗?还真是作者的真实经历------别太满足女人的虚荣心了,一点儿好处也没有,白浪费感情。
至少在我的生活范围里,没有见过。 :) 我不认为自己和仙界有缘。



"他是希望在婚礼上自己能将这束花亲手送到雨彤的手中,
了自己的一桩深埋已久的心愿,也算是对情感的一种形式上的了结吧。"
这个算满足虚荣心? I don\'t think so.
我觉得这个是起码的礼貌,对对方的尊重。
事实上我觉得我有时候在小心翼翼地描写一种状态,包括对话,
一方面的人觉得已经再明确不过了,而另一方面的人却完全不同的感觉。
云飞做的这些雨彤怎么可能知道呢?
我相信大多数的事情她都不知道,甚至不怎么 care 。
如果这样的话,对她来讲有什么虚荣心可言呢?
我们看到的只是自己眼中的世界,世界在自己头脑中的投影。
他人是无法体会的,即使是身处其中的人,其体验和看法也会有很大的偏差。
这里面没有什么正确和错误,我本来就根本无意去写一个真实客观的过程,
而是到处切换人称,跳到各个角色去描写人物的主观。
我知道这也许是个很乱的办法,
但我就是想形成这样一种观念印象,各人眼中的世界是不同的,
对于一个人来说完整的世界,实际上也有可能是残缺的。
我相信下两章在云飞眼里感觉到的世界(也许过于夸张了),
一定是与雨彤完全不同的。
He should say to himself that she is another man\'s wife, and she never care about him, so he should not care about her. He is a man, and he should have his dignity and confidence.
I know that it\'s quite hard for a man who is involved in love, but he have to act as a man.
I am just surprised that you gays care about the girls you loved before so much. Personally, I would forget the boy I loved before once I knew he already had a girl friend.Maybe I just liked him.
So I supposed those boys would forget me quickly. Now I just have a little worry about them...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9 0:03:01)
哈,用错词啦
俺可不是 gays 啊。。。
是的是的,你说得很对,这不就是打算接着这么编嘛?
有的人可能天生就是你说的那样,有的人要后天慢慢才变成那样啊。
什么年龄说什么话,我不可能让云飞直接超前体验的。
您可千万别认为云飞=我啊,云飞那时候才26呢。
咱们不能拿N年之后过来人的想法强加给他,你说对吧?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9 9:17:32)
[原创小说] 世纪末情感 (43)
(四三)
“ I went to your wedding, although I was dreading——
The thought of losing you
The organ was playing, my poor heart kept saying——
Your dreams, your dreams are true
You came down the aisle, wearing a smile——
A vision of loveliness
I uttered a sigh, whispered goodbye——
Goodbye to my happiness…”
心底有一个声音唱起了这首忧伤的老歌,《我参加了你的婚礼》,当你俏丽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印象里那似乎是一个英俊而眼神略带忧郁的小生,低头正诉说着往事,我则更愿意想象着那乐曲里blue的风格,缓慢忧伤,如泣如诉,仿佛自己的心事。小厅里人很多,熟人间往来穿梭,互致问候,我的目光里却只有你一个。是的,尽管我端着酒杯与朋友们言笑交欢,你可知那杯光倒影中却只浮掠着你一个。
我望见你身着简单精致的礼服,与莫洋一起往来于宴席之间,你的右手搭在他的臂弯处,他另一只手合过来,轻轻扣上了你的指尖。你俩显得是那样的优雅和谐,在这满厅的众人之中,没有谁能掩不住你的风头,虽然你只略施粉黛,但已足以倾城。
我望见你的眼神转过来,看到了我。我微笑,举杯点点头,远远地向你致意。你怔了一下,和莫洋说了一句什么,我看见你回身在杯中加满了酒,和他一起走过来。我心下慌乱,坐在那里没有动——老天,两年时间没有见,这样的场合,你让我该对你说些什么?
幸好我的花及时帮助了我,倩如坐在旁边,把桌上的花递在我手上,我拿起了花,心下恢复了镇定,面上带着微笑,“这是送给你的,祝你们新婚幸福,百年好合。”
“谢谢。”你接过花,低头闻了闻,没有更仔细地看。
也许该是这样吧,我暗自庆幸着,你不会察觉到那本该是属于你的完整花束,却少了一片你应有的花瓣。
“云飞,这是我先生,莫洋——莫洋,这是云飞。”你简单地给我们双方介绍着,我们是早该认识的,不是么?也许那时我没有留意过……
“你好——”莫洋伸出友好的手,“早听雨彤说起过你,你们是很要好的朋友。我还听说,你给雨彤写过一首歌,是这样么?”
这是谁这么多事?我脸上一红,正不知说什么好,余光中瞥见雨彤的神情,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一旦结婚了,你们之间就再也没有秘密可言了,以前的一切你们都会分享,是的,如果我有幸的话,也包括我。想到这里我再一次感到庆幸,幸好我只是让你听见过其中的一首,而不是其余的那些为你写、但从没有机会给你听的八九首,这些歌你再也不会听不到了,是的,我再也不会去唱了。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笑笑,故作大度,“过去的事提它做什么,来,这一杯酒,我先干为敬。”说着抄起面前的半杯白酒仰脖一饮而尽。辛辣的酒倾入喉咙,一股暖洋洋的热气直冲下去,人顿时有几分醺醺然起来,一抹嘴角,给他们亮着明晃晃的杯底,毫不理会身旁的倩如正示意暗拽着自己的衣角。
“好,我跟你干了这杯。”你果然不肯示弱,也端起了手中的酒杯——我看见你刚才在其他桌大都只是碰碰杯、抿一小口就算数的,而喝这一杯白酒却毫不犹豫一口气就喝了下去,喝得太急了些,脸上微微泛起了桃红。
“好!”我由衷喝了声彩,转头看莫洋端起酒杯正要喝,一伸手拦住了他,“哎,不好意思,刚才我这儿只剩了小半杯,诚意不够,雨彤喝了那么多,这样吧,咱俩都把杯子加满。”说着不由分说,亲自动手,将两杯酒都斟得满满的,“来,我诚心诚意单敬你一杯。”
一旁的倩如看不下去了,连拽了好几下见我不予理睬,“你别喝那么多——”说着要想来夺过我手中的杯子。
“你别管。”我皱皱眉,打落了她欲拦阻的手。她吃痛,回过头望望你,你也说,“你别管,让他喝吧。”是啊,你了解我的酒量,这点酒岂会有事,那不是太小瞧我了么?
“来吧,干——”咕嘟又是一大口酒,酒意又上了几分。
我到酒席最远的一角,和同桌的单身汉们大口大口地拼着酒,欲图一醉,不知道是谁凑过来,拿了两个大杯来,非要跟我叫板。我说咱们是哥们不是?他说是。我说那你别挡着我视线。他二话不说,拎起一旁的白酒瓶子,把两杯酒都倒满,来,一口干,喝完了说话。我一瞅,差不多有三两。
真喝……一口?酒喝多了,舌头不免有些大。
当……然,他打着嗝说,估计和我程度差不到哪儿去。
干!酒杯碰撞的声音钝重而沉闷,一直晃入到我的耳膜。隐约听到新人正在前面介绍他们相识到恋爱的经历,一心只想把面前的他推开,清醒一下,好去听上一听。
耍赖?!他一把攥住了自己的手,那力量和声音都似乎大得出奇,远远出乎自己的想象,可是周围的人仿佛都被雨彤自己正在讲述的浪漫经历吸引住了,谁也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角的闹剧。
谁他妈耍赖?自己受不过激,只当那从舌头到食道的器官不是自己的,一咬牙,一闭眼,将一大杯酒喝得涓滴不剩。一刹那工夫,一股难受的感觉从下向上猛涌,仅靠着喉头强撑住牙关紧闭着才好歹没让它泛上来,可眼角最终还是抵不住,两道湿湿清凉的感觉滑了下来。我心下一惊,耳听得雨彤正在那里和莫洋一起回述着拉斯维加斯的夜,“两人在赌城大街上默默地走着,心里都有一种要发生什么的预感,只是彼此间有一种默契,都不想先开口,要先听对方说……”
那首一直弥漫着的老歌味道突然间变得异样起来了,象走了声的老式留声机,拖着不可思议的长音,在这晃动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的诡异——
And I was crying too…
The tear drops were falling…because…I was…losing…you…
(未完待续)
作者:曾经朱颜 2005-8-19 13:15:02)
回复:(平沙落雁)he should have his dignity and c...
我可没平沙JJ那么洒脱,不能成就的爱在我就永远是块伤疤,总在那里,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疼一下。云飞确实是少有的痴情(说情痴可能云飞自己也不敢当),不过我倒很羡慕他有发泄和表白的勇气。我是那种闷葫芦,什么事情都在自己心里藏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那种闷闷的葫芦。
小说倒真是越写越好看了!
作者:山菊花 2005-8-19 13:43:00)
回复:(似水流年)[原创小说] 世纪末情感 (43)
最喜欢看关于云飞的心理描写,非常细腻。
很少见过这么细的男生心理活动。觉得真实可信。
云飞面对不同的女孩子,心里产生各种不同的念头。
有好的,有不太好的
~~~
这里好与不好只是个人认同的社会道德而已。念头的产生是很自然的
~~~
人是能思想的动物么,偶没钱的时候也想过去抢银行呢~~~
关键在于念头之后的自我辨别和决定采取的行动。(
关键词例子:冲动、理智)
这个过程长可达一辈子,短可不到一秒钟。
而结果呢
~~~
有行动就会有结果~~~
悲剧、喜剧,材料都从这里来了。作舟的新作也许可以给这章做画外音:
Without Wings I Have to Fly Through the Universe
Without wings
I have to fly through the Universe
to find the purest
white silk for your
wedding gown
My heart
is already there
waiting ahead of me
across the void space
across the dream of dreams, pounding
~~~~~~~~~~~~~~~~~~~~~~~~~~~~~~~~~~~~~~~~~~~~~~~~~~~~~~~~~~
~~~~~~~~~~~~~~~~~~~~~~~~~~~~~~~~~~~~~~~~~~~~~~~~~~~~~~~~~~
作者:曾经朱颜 2005-8-19 17:09:43)
回复:(山菊花)回复:(似水流年)[原创小说] 世纪末...
多年前齐豫唱过一首"祝福",纯钢琴伴奏,歌词只记得一部分了,和云飞此时的心境很有相通:
快给我一束新鲜芬芳的黄玫瑰 / 用翠绿色的凤尾草围绕 / 在系上金色的彩带
把这束黄玫瑰送给我心爱的人 / 她穿着美丽的白纱 / 要跟她幸运的伴侣走进礼堂 / 走进礼堂
让黄玫瑰带着我的祝福伴随她走进礼堂 / 黄玫瑰带着我的爱心 / 黄玫瑰被她紧紧地拥抱 / 紧紧地拥抱
抱歉,写出来才觉得歌词是如此平凡 :)齐豫的声音很有张力,音位高而空,不涩不滞,象天女散花一样,随便那么一掷就有华彩。这首歌应该是让人伤心欲绝的,可她唱来却不特别悲戚。美丽,就象那束黄玫瑰。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19 18:58:21)
Poor Yunfei!
Poor Yunfei! If I were him, I would never ever attend the wedding of the girl I loved before. I would not let anybody know that I am upset and crying for her.
If she is kind enough, she should know that. Everyone has his diginity, just keep it , don\'t forget who you are.
Actually, when I knew that the boy I loved already had a girl friend, I was so disappointed and upset, but I was too proud to admit it. i said to myself that he was not good enough for me, he was not good, he was not...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9 20:16:26)
嗯,齐豫是这个特点 :)
很多歌词很普通的歌都被她演绎得很动人,
而且她那种声音在空中游弋的感觉绝对不是看歌词能够体会到的,
也许有朝一日我会有兴趣去收集她的所有中英文大碟?
哈,不过现在手头只有一些精选集啦。
黄玫瑰好像应该是代表歉意?婚礼上送这个不太常见吧? :)
哈,也许正因为如此方为齐豫,悲而不伤。
那一定是很美丽的,就像那束黄玫瑰,谢谢!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9 20:33:49)
我觉得是这样
If I were him, I would never ever attend the wedding of the girl Iloved before. I would not let anybody know that I am upset and cryingfor her.
人之常情,参加不参加都是正常的。
有的人在面上难过,有的人在心里难过,
但是你绝对不能否定另一种就不算难过。
If she is kind enough, she should know that. Everyone has his diginity, just keep it , don\'t forget who you are.
后半句我同意,前半句我保留。
你永远无法知道另一个人是怎么想的,事实上我认为很多人是 Never know 或者是 Just forget it。这也没什么奇怪,感情毕竟不是在生活中占据全部,很多事情都会忘掉的,尤其不是对方认为该记住的事情。
所以我认为 She should know that ,很多情况下是自欺欺人的说法。
当然,有这种想法对迅速疗伤有好处,但还是自欺欺人。
Actually,when I knew that the boy I loved already had a girl friend, I was sodisappointed and upset, but I was too proud to admit it. i said tomyself that he was not good enough for me, he was not good, he wasnot...
这点我就不同意了,我觉得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贬低自己付出过的感情。
过去的所作所为也是自己的选择,没必要当遇到挫折的时候靠压低看不见的对方来实现精神的胜利。
不过这事儿也难说,分人,也分情况。
平沙JJ的自尊心一定蛮强的,而且能够很好地说服自己。
从生活角度上讲,这未尝不是一件大好事。
而云飞需要慢慢学习,慢慢适应,才能从一个大男孩变成男人。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19 21:05:22)
借菊花 JJ 的帖,我得顺道一起回回三位 JJ
还好还好,我这里只看到三种观点,人多了就麻烦了,
于是我赶紧趁人少的时候争取集中回一下。
我还得再说一遍,这段(包括后面的几段章节)都含有大量的夸张,
甚至云飞所见所闻的事情,有很多也是出自他的幻觉和想象。
文字把一些未曾发生或者只在头脑中闪过的一瞬无端放大了。
这点菊花JJ说得对。:)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讲,我觉得平沙的想法是有道理的,实际的人不会这样悲伤,至少看起来不会。因此我这段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你别看云飞的脑袋里面惊心动魄的,但表面上他一定是要试图做到镇静而不失态。如果不喝酒,我觉得他完全可以做到和平沙JJ要求的那样,保持自尊。
但是他在这种情况下不可避免地要喝酒,而且拟图一醉。
而人喝了酒之后是不受控制的,这点云飞并没有预见到(因为他很少拿酒精麻醉自己,他也就并不知道借酒浇愁愁更愁的道理。)
他还是相信自己能在不失态和满足愿望之间找一个平衡,
但这个平衡在现实中间是很容易被打破的。
也就是说,他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但实际上却会发现无论如何努力,却根本做不好。
朱颜JJ说得也很好,痴情。 :)
不过云飞是只有在这种特殊情况下,才有发泄和表白的勇气。
平常时候他是不会这样的,我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这样。
看这几章的时候,我一直觉得有个什么神灵站在我后面,
也许是上帝,也许是撒旦,也许是天使。。。不晓得——
但至少,写这些的时候,已经不完全是我了。
谢谢几位 JJ 多彩的评论,让我觉得写这些唠叨的话都不枉了。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19 22:22:19)
, is there any boy doesn't like beautiful girls?
Well, I didn\'t persuade myself at that time. Actually, he was not good enough for me, because he just graduated from college not university, and he came from a worker\'s family...everything...
I was crazy at that time, but thank God, I cameover everything a couple of weeks later. Maybe it was not love. It was just a dream.
Anyway, I like this part of novel, although I think your should make Yunfei stronger. I think a successful man should be loved by many girls instead of being after girls. He should have confidence, and I think a confident man is lovely.
Another question, is there any boy doesn\'t like beautiful girls? As if you guys love girls just because they are beautiful. Is there anyone is allergic to beaustiful girls? Just like me who is allergic to handsome boys?
作者:子衿 2005-8-19 23:01:28)
哈哈,我觉得得这种过敏症的男的少得可怜
作者:曾经朱颜 2005-8-19 23:39:46)
回复:(子衿)哈哈,我觉得得这种过敏症的男的少得可...
同意同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天然如此, 男女一样。
流年兄渐入佳境了!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0 8:55:14)
你或许可以把这个问题放到情感版问一问 :)
不过最好是能引起一点争议不同意见的问题,
就这个问题而言,我认为不太可能有不喜欢漂亮女性的男士。
但我不知道你说的过敏实际是指什么?
Feel nervous? 那我觉得倒是会有……
或者由于感觉太完美了反而 Afraid of break the perfectness,那也有可能。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0 9:05:37)
[原创小说] 世纪末情感 (44)
(四四)
迷迷糊糊中不觉到了大家为新人献歌的时候,我听到你和莫洋一起唱的《夫妻双双把家还》,还有在座的朋友们纷纷上台的祝福。旁边同桌的朋友们非要推选我做一个代表,我却不过,只好硬着头皮上台去唱。歌名是什么早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调极不合适,高不成低不就的,前奏一起我就晕了,赶紧回头给DJ打招呼让他变调,可他硬说这里的设备不支持——妈的,我就不信这个邪,难道说老天就偏跟我一个人作对?!
不去睬它,硬往高里唱。这嗓子也差劲,关键时刻不给自己争气,前面唱得还好,到高音处果不其然地就岔了音,真是没起子。我羞红了脸,好歹坚持着把该走音的地方磕磕绊绊地唱完,把话筒交给下一个排队的人,低着头二话不说走了下去。
这时候你从自己座位上站起来叫住了我——我也真是的,为何偏偏非要再经过你的桌呢?
“云飞,谢谢你。”你诚挚地对我说,那话里含着的温暖让我感动。我感到眼眶里又一次有盈湿的冲动,不,不,这时眼泪要夺眶而出的,决不能是我。
“对不起,我没唱好,真的……”我不知该如何表白,心里羞愧难当:这是该给你唱的歌啊,自己怎能不去唱好?
“我不是说这个……是啊,那个调真的是不合适……”你也顾左右而言它,有那么些人都看着你呢,你该如何开口?……终于听你说道,“要不,你帮我去选个一起唱的歌吧,我和你两个人唱,好么?”
世上有什么歌,我能有幸和你一起唱?God,我默默地感谢着,心底涌出了泪花。也许我无言的乞求最终还是可以诉达天庭,因为您是无处不在的,因为您是至高无上无比仁慈的主。我,一个虔诚的罪人,我的苦难源于我们自失乐园开始原始欲望的罪恶,我理所当然要为之赎罪而堕入凡间,受轮回之苦,受情欲煎熬。God,我相信您是众神之王,万物之主,你可以解救我的灵魂,赐我以自由。无论是在我生前或是死后,您都不会把我抛弃,您不会抛弃世界上每一个角落向您虔诚祈祷的信徒,包括您的儿子,十字架上头戴荆冠奄奄一息时的耶稣基督,只要相信您的,您都会给予他赐福。您的光将彻底照耀我的灵魂,永远与我同在。那么现在,赐予我勇气和力量吧,让您在这一刻显示您无与伦比的慈爱与公正,我将为此承负起背上的十字架,从此无怨无悔。
“唱这首歌,好么?”我点指着歌单上的《请跟我来》,近乎求恳的眼神望着你。时光仿佛在此停滞了脚步,我屏住了呼吸,眼中只有你,听不到周围发生的一切。
I know that no one else can sing this song better than us,although I\'dnever sung it with you before,I still believeit.(我知道没有任何人会比我们把这首歌唱得更好,尽管我从未和你一起唱过这首歌,但我依然相信)。请原谅我在这里只好用英语来表达,也许是出于一种习惯吧,或是因为英语的精准魅力,我突然觉得此刻用其他语言竟然无法准确地替代形容我心里的感受。我的脑海中此时浮现起了过去第一次和你唱歌时的情景,那是在一次新年晚会的尾声:
“由于心里激动,我握着话筒的手还不免有些颤抖,因为这是与你合作的第一次。当熟悉的前奏响起,当你甜美的嗓音滑进第一句的旋律,我顿时平静了许多。我知道自己的声音也并非悦耳动听,但心情舒畅的时候歌声却也就变得婉转了起来,你在我身边轻轻哼唱着那动人的旋律,宛如小鸟的歌喉盘旋萦绕于九天,而我沉浸在这平静悠然的气氛中,静静感受着内心的欣喜……
这真是让人感觉有点不可思议的一夜,在悠扬的乐声中,我能与你作伴一唱一和,如此动人的一首情歌,仿佛做梦一般——不,即便是梦中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美丽。在柔和的灯光旋转映照下,我只能看见面前那小小的屏幕。不敢侧转头来看你,舞池里只见人们在闲庭信步,而身旁就是你,我亲爱的女孩,柔情万种地唱着古老的歌谣。我被你的风姿迷住了,我为自己的歌声陶醉了,瞬时间,大厅里好象再没有什么人存在,只有我和你相伴而歌,相视而笑。
虽然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瞬间,于我却象是经历了几个世纪一般,我曾有过这样的愿望,愿我们能体验到一种真正的和谐。而这一刻你让我体会到了,虽只是刹那间的辉煌,而我内心深处的感动,就象小草吮到了久盼的甘露,绿叶聆听着久违的春风——你是有这样的魔力啊,女孩,你可以带着我的心飞到世界上任一处海角天涯,而从不让我感到失落……”
如今,我不敢相信,你可会愿意再给我一个梦的瞬间么?
“好的,就这首。”我望见你点点头,和身边的莫洋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那眼神似乎是在说,“就一首,亲爱的。”
不管它,我岂有心去管那些我无法了解的事呢?我的心里快乐地唱着歌,我的心在微笑,啦啦啦,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我兴奋的事呢?啦啦啦……
我迫不及待地转回身到台前,找到DJ报给他下一首歌:《请跟我来》—— E小调,对吧,你可千万不要再给我留下任何遗憾。
“下面的一首歌是——我们的新娘子和云飞一起来为大家演唱,《请跟我来》。”伴随着主持人的高声宣布,众人的目光注意力一起集中到台上的我俩身上来,由于内心的激动,我握着话筒的手开始有些颤抖。当熟悉的乐曲前奏响起,我脚点着节拍,正准备唱出第一句歌词,台下刚才跟自己拼酒的老古抢了上来,酒气醺醺,
“人家结婚,你跟人家新娘子凑什么热闹,走走,咱们还是喝酒去。”说着,不由分说,把我手中的话筒抢下来,顺手递在了后面的莫洋手里,“给你,你去唱。”
我血往上涌,脚下踉跄,周围晃动着的人群、喧杂的声音似乎都变成了变形破碎的面孔、嘲讽的表情和刺耳的尖笑,我无法分辨这里面到底谁是谁,谁是出于好意,谁是出于恶意,只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不由自主地抡了出去,沉闷地一声触到了结实的人体。然而倾刻间不知有多少双手伸过来,将我的手紧紧抱住,我无力地向后退却,如同避让着迎面威力无边的潮水,手中还握着的话筒线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手中夺下了,我被不知多少人推推搡搡,扯到了一边。
乐曲伴奏声依然故我地响彻在厅堂里,早忽视了这人世间的喜怒哀乐。我唯一还能转头一眼就看见的,是倩如一张煞白惊惧的脸。
(未完待续)
作者:山菊花 2005-8-20 11:13:05)
Thanks God!! 老古够朋友!
同意平沙,没看出来云飞为什么如此对一个明显不爱他的女孩死心塌地。感觉他不是为那女孩,而是沉迷和感动于自己的‘爱情’,感动于自己所下的‘我将为此承负起背上的十字架,从此无怨无悔。’的决心。
可是他的表现并非‘无怨无悔’啊?
‘情’字误人~~~尤其一个人要是分不清是什么‘情’的时候。
想起霜子列的:爱情、友情、亲情、人情~~~
我认为其中(狭义的)‘爱情’是要求回报的~~~恋人之间,夫妻之间~~~如果你的付出没有相应的回报,那么~~~关键词例子:失望、怨怼、争吵、灰心~~~
这些都是恋情或婚姻的毒药。
很多有情人因现实不能在一起,如<<廊桥遗梦>>里的主人公。那种终生的牵挂,在我们读者观众眼里,是美;可当事人心里的苦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而云飞的情形跟那不一样~~~我都忘了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的?应该不是外界的原因吧?~~~所以他属于自苦。
使云飞‘迷迷糊糊’的,其实只是一种向往,一种对希望得到的美好东西的热切向往。这种时候,理智就相当贵重和可爱了。
现实中的‘云飞’,若不把这种情感升华,前路暗淡~~~
感谢作者写出人的情感挣扎,云飞将何去何从,我们拭目以待。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0 12:22:05)
:) 吓我一跳,还以为要打抱不平来了
JJ 生日过得可好?






看,JJ 一过生日,头脑立刻敏锐了,真是头头是道啊,让俺都抵赖不掉啦。
我早就说过和雨彤这个不算爱情,只算个人的痴情,没有回报的单恋。
雨彤在这种环境下有一个很明显的示好表示,已经是她所能做的极限了。
云飞只要一旦认识到这个问题就会走出来了——您记得我在水痕后记里面就说,除了珍惜美好的感情之外,“走出过去”是那篇小说另一个要写的意思,但那个时候还没有算是能够完全真正地走出来。
写到《世纪末情感》这篇小说这里的时候,已经差不多算走出来了,所以您也不用替现实中的“云飞”担心,现在您看到的文字就已经是接近升华的结果啦。只要我能写出来的,您就绝对不用为我担心,倒是我写不出来的,您为我担心一二或许还值得。 :)
您应该为我感到庆幸,如果当年我写作那几年之前已经走出来了,这三篇小说都不会存在的。而且我会变得很世故、很平凡,很随遇而安。
我相信一切存在都是有其道理的,就像那蝉,三年地下黑暗日子的苦候,只为了一季的飞翔和歌唱,假如现在换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宁愿如此,而不会去过无知无觉的日子。
而且,整个小说里面云飞就没有找到真正的爱情。
他一直以为轰轰烈烈地爱过雨彤,连自己都给感动了,但后来发现那个不算爱情;这是小说主人公必须成长的一条线,无法绕过。
其他的纹儿和工作另两条线,等我慢慢接着续。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20 15:19:25)
Yunfei just was a dreamer
I think that Yunfei just was a dreamer, and he loved his dream instead of a real person. I believe a lot of young girls and boys love their dreams, but the boys or girls they loved were not the one they thought.
But Yunfei was 26 at that time, I don\'t think he would still be in his love dream. Anyway, I am the one never be involved in love so deep, so I can\'t that.
The reason why I don\'t like handsome boys is that I think they just like pancocks. They usually like to show their beautiful feather which make me sick. For me,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for a boy is his personalities. I like to watch them, but I don\'t like them to be my boyfriend. Actually, I never feel nervous in front of handsome boys.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0 21:12:07)
Who was not a dreamer?
我不认为这算一个贬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也有梦中情人。
但只要一旦发觉梦不可能实现,就不可避免地要回到现实。
然而现实又是如此地不尽如人意,有时又需要躲到梦里面获得片刻的慰籍。
这是人之常情,人只需要把握理智,确知自己不会沉溺于梦境,就会从想象世界中获得极大的满足,比现实世界中更容易的满足。
有什么还能比让自己感到幸福和满足更重要的事呢?
回到你说的云飞爱的是一个幻影,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但对于云飞而言,在他们的最初,幻影和真人是统一的;
分离使得只有幻影在他脑海中存在,而现实拉大了两者的距离;
他没有意识到这点,或者说不愿意让自己意识到,
所以等雨彤回来的时候,他仍然认为两者应该是统一的。
但现实告诉他,不是这样,于是他只好慢慢地放弃这个幻影。
平沙JJ老觉得他们第一次分离的时候云飞就应该看开了,
不是这样的,第一次他只是用幻想把自己从分离的痛苦中解救出来,
后来他才是用定格的方式把自己从无限幻想的痛苦中解救出来。
不过真正能够解救他的,他自己也清楚,包括小说里面的雨彤都这样说过,他需要一次真正的恋爱来冲刷他的记忆,影响他的爱情和人生观。否则这些解救都只是暂时的。
这是我想写的这么一种过程,而不是给自己打气,
Ok, I should forget her. Yah, It\'s simple and easy, anyway.
我觉得这点上为什么有分歧,是因为我一直觉得云飞是一个平凡的人,性格具有某方面的缺陷,对他来说得到别人的爱,是不容易的。女人却总是相对容易得到别人的爱,不是这样么?
我如果要是不让云飞经常幻想,那他真是要苦闷死了。
作者:山菊花 2005-8-20 23:35:13)
回复:(似水流年):) 吓我一跳,还以为要打抱不平来了...
谢谢流年!大概是记忆中最感动的一个生日了。
呵呵~~~不是因为生日而敏锐,是因为和你们文字交流多了,慢慢找回一些感觉~~~落伍太久啦。
流年不用‘心虚’,我说‘现实中的云飞’时,其实是泛指的~~~生活中这种人不少是不是?如果你非要对号入座的话,赫赫~~~说了你可别生气~~~我最担心的可不是你,而是锦瑟喔。没办法,这辈子听过太多女生的恋爱故事,所以偶的同情永远先给女士。
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偶现在还糊涂着呢,所以基本上对这事持怀疑悲观态度。这也是为什么在九华山会冒出那样的念头~~~不过自知不是能执着的人,所以至今仍然随波逐流着~~~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20 23:40:06)
拚今生,对花对酒,为伊泪落
唉,看来当男的还是挺倒霉的-------要得到别人的感情那么难,其实也不尽然,有好多男生很有女人缘呀,看来这个云飞不是帅哥啦,个性也不是太阳光,很讨人喜欢的那种,可悲可叹。我有一大帮师弟呢-----跟你年龄差不多,几乎个个都很讨人喜欢,至少很讨我喜欢,有时真恨不能替他们写病历,他们可也不是帅哥呀,可见个性有多重要------有空再说说他们吧,还有师兄师姐和师妹们。
他大概是属于周邦彦笔下那种“拚今生,对花对酒,为伊泪落”的痴情人啦,而我本人大概是那种“但梦想、一枝潇洒,黄昏斜照水”的主儿。
Anyway,太多情的人总是很倒霉的,因为“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所以呢,就多花点儿精力在自已身上,少花精力在别人身上------多活两年。
作者:山菊花 2005-8-21 0:00:26)
回复:(平沙落雁)拚今生,对花对酒,为伊泪落
平沙真是潇洒想得开,羡慕!
云飞之类真得学着点。
想起我的中学好友梅的故事。前一阵子抄日记,读了过去写给朋友的很多信。男的也是同学,可惜两人无缘。偶曾硬着头皮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上次回国都见了,各自的婚姻都不幸福,可都维持着。看着心疼,却说不出什么,大家都装出没有那回事的样子扯淡一回散了而已~~~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1 0:04:28)
你怎么又喜欢一大帮师弟啊?
哎,说你埋汰了无数人你还不承认呢 :)
相貌平凡,个性内向,在人群中难道不也算是多数么?
我觉得至少有三成的人是这个比例,做软件的人里面比例可能更高一点。
我就从来不觉得周围师兄师弟师姐师妹有那么多讨人喜欢的,
因此我大胆地揣测,您觉得如此的原因是因为您本身性格外向的原因,
而非他们有多么好。
我呢,也是因为自己主观内向的原因,而非他们有多么不好。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21 0:16:57)
爱情不过就是荷尔蒙病
以下是引用山菊花在2005-8-21 0:00:26的发言:
平沙真是潇洒想得开,羡慕!
云飞之类真得学着点。
想起我的中学好友梅的故事。前一阵子抄日记,读了过去写给朋友的很多信。男的也是同学,可惜两人无缘。偶曾硬着头皮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上次回国都见了,各自的婚姻都不幸福,可都维持着。看着心疼,却说不出什么,大家都装出没有那回事的样子扯淡一回散了而已~~~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不是光我潇洒,是学医的大概都跟我差不多,一来看的生生死死太多了,都麻木了,生死不过那么回子事儿,何况爱情呢?再有就是学医的人都巨客观------所谓爱情不过就是荷尔蒙病-----性激素分泌过剩,想明白这个了就再不会为爱情烦恼了。
所以呢,现实中的所谓爱情不过是异性相吸而已,只有梦幻中的爱情还比较有点儿意思,可人不能靠做梦过日子呀------所以呢,这个云飞应该明白跟谁好都差不多,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要他真跟那个女的结了婚也就那么回事儿了-----现实中的婚姻到最后都差不多,当然这个是咱们过来人才知道的。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1 0:20:24)
闲话扯淡最无聊了
尤其是这种情形,那还不如不见,甚至根本不当对方存在好一点。
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淡漠。
与其淡漠如此,还不如抱一点虚幻的东西在脑海里,只要不伤身就好。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1 0:26:36)
你看你看,职业病又来了,呵呵
幸亏咱们论坛上面只有您这么一个杀人名医,虎子师兄是啥医生不是?
还有谁是学医的,赶紧自报家门择出来!呵呵 :)
你最后那个道理都是过来人才这么说的,结婚之前当然不可能这么说。
哈,你不要拿这个言论带坏了石头和海天DD,人家现在都正当年呢,
可不是让你打破幻想的时候。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1 0:31:11)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p
我不是说了嘛,能写出来让人看就不怕。
反倒是有时心里掖着的东西,倒冷不丁让人毛骨悚然。
俺是很 Open 的!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21 0:35:12)
没觉的做软件的人性格内向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8-21 0:04:28的发言:
哎,说你埋汰了无数人你还不承认呢 :)
相貌平凡,个性内向,在人群中难道不也算是多数么?
我觉得至少有三成的人是这个比例,做软件的人里面比例可能更高一点。
我就从来不觉得周围师兄师弟师姐师妹有那么多讨人喜欢的,
因此我大胆地揣测,您觉得如此的原因是因为您本身性格外向的原因,
而非他们有多么好。
我呢,也是因为自己主观内向的原因,而非他们有多么不好。
他们就是挺可爱的------倒不是我逮着一个人就喜欢一个人,我可讨厌我们年级的男生了,觉得他们磨磨讥讥的,不知在想什么呢,我也不喜欢某些师兄-----原因以后有空说吧。
还有师妹们。。。她们也巨可爱,我总是尽量帮她们-----我这人本质上还是挺善良的,虽然客观上有点儿对不起某些人。
没觉的做软件的人性格内向,我学过一阵电脑,那老师可能说了,有的还是围棋高手,有的一看就知是花心罗卜。但医生一般不能太内向,要不病人本来就挺难受的,你还天天沉着脸,人家就算只有三分病也得让你搞出七分来不可。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1 7:49:27)
[原创小说] 世纪末情感 (45)
(四五)
洗手间里没有别人,面对镜子望见自己木然惨白的脸,云飞不觉愣了一下。水龙头拧开,凉水浇在脸上,冰冷的刺激下,炽热飞转的大脑才慢慢冷却下来。刚才外厅里发生的一幕一幕,如循环的夜场电影,在自己的脑海中无休止地叠映着,自己倘若一闭上眼,那画面便象放映机突然失了控似的,疯狂地旋转,以不可想象的高速,充斥着自己每一个微小的神经元。不能闭眼,不能闭眼,云飞告诫着自己,努力用凉水冲醒着、揉搓着,却按捺不住鼓膜旁如千军万马般地嘶喊。
酒精的味道弥漫在空中,凉水一激一冲,肠胃收缩得更加剧烈,一阵一阵的,逐渐顶上了喉头。终于再也抵受不住那阵反胃,头一晕,眼睛一闭,心想他妈的要晕就晕死吧——猛然间哇的一口,刚才席间的污秽之物一股脑儿地呕了出来,鼻腔、眼睛,都受不了这股难闻的气息,鼻涕眼泪说不清是哪儿的液体也跟着流得到处都是。渐渐地,头脑有点清醒了,发现眼泪占了上风,鼻涕也跟着抽了疯似的抽泣着,到后来不由自主地转成了压抑不住的恸哭流涕。
这一哭,就再也不想停下来,反正门关得紧紧的,外面的人也听不清楚。更何况,那外面的音乐声更响了,是在跳舞吧……刚才自己离开前,雨彤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她上身轻微地动了一下,似要过来,又象是要对自己说点什么,自己咬咬牙,没有让她先说出来,“就这样吧,”自己听见自己对她说,“反正再怎么着,事情也不过这样。”
是啊,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呢,既然,自己苦心的祈求上天不去接受。成心吧,据说老天只偏爱强者,那么自己在感情上,该可以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了,有刚才满座的愕然和嘲笑为证,也有雨彤面对尴尬场面的不知所措为证,还有,倩如刚才惨白的面孔为证——我,楚云飞,大好男儿,如何还有面目立于人世之中?
突然产生了轻生的念头,情字不再,顿觉茫然若失,世间万物、芸芸众生,皆觉了无意趣。试想现在之后的某一时刻,自己倘若如空气般消失,可会换取世人的一滴真情的眼泪么?雨彤自然是不必说了,以前那时候她能那样对自己,如今又结婚了,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奢望,其他的人更是不必说了。倒退一万步讲,纵是换取普天下所有人的眼泪将我淹没,于我一凡夫俗子又有何益?!情,一字之苦,当真是除却一死就再也无法解脱了么?
对着镜子,将自己的脸和手都擦拭干净,借收拾的工夫,让自己镇定下来。酒劲过去,刚才的疯狂也已过去,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面部肌肉慢慢地松驰了下来,眼睛里的血丝也渐渐褪去,知道一切都已是烟消云散。外面的人群声音一阵嘈杂,听不清是什么响动,自己定定神,出得门来看个究竟。
只见倩如一个人站在外面的过道里,见他出来,赶紧迎上来问道,“怎么样,好点了么?”
“我没事,”云飞不在意地摆摆手,心里多少感到了一点人情的温暖,“就是多喝了一点,吐出来就好了。”
“你看你,自己逞什么强呢?不能喝还喝那么凶,劝你多少回也不听。这下可好,折腾得这么厉害……”倩如拉着云飞到灯亮处查看,掏出手帕拭去他额头没擦干净的一点水渍,“刚才老古疯得比你还厉害呢,我们把他送出去的工夫,还没上出租就吐了人家一车,弄得人家司机差点没找他算帐……”
“他怎么样,没事吧。”想到自己居然会和他吵闹动起手来,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下回见面,相互赔个礼道个歉看来是免不了的。
“有我们同学陪着呢,没事。你怎么样,还好吧?”倩如关切地问。
“你看呢?”云飞知道自己的一切都瞒不过她,心下也就坦然,“我没什么,就是心里头难受。”
“嗯,”她点点头,“你不用说了,我明白。”
“雨彤呢,她还在么……我想跟她说句道歉,是我不好,今天。”云飞回头看厅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剩下的人大都在旋转灯下蹦迪,灯光扫来晃去的,看不清有没有雨彤在里面。
“你别找了,雨彤,她已经回去了。”倩如平静地说,“刚才你不在的工夫,她和莫洋跳了第一支舞曲,然后,大家都开始跳舞的时候,她就和莫洋一起走了。”
“她,临走有说什么没有?”云飞脱口问道——见鬼,头又开始疼了。
“你呀……唉,”她摇摇头,长长叹了口气,“你回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吧,我自己能行。”云飞推辞着,头却一阵又一阵疼得厉害,忍不住呲牙咧嘴起来。
“算了吧,你就别逞强了。”倩如坚持着搀扶云飞,边下楼梯边说,“看你这个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
一路出租车上两人无语,云飞跟司机说清楚了要去的地点后,再也支持不住,靠在后座椅上沉沉睡去。倩如坐在他身边,闻到他身上的阵阵酒气,不禁皱了皱眉,等他睡着了,看他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锁闭,本来是孩子气的脸上骤然间似凭添了许多忧郁和不安,倩如叹了口气,眼看着这沉沉的夜色,又不知要将多少黑暗吞没。
来到了集中开发的写字楼,云飞还没完全清醒,倩如坚持着要把他送上去。云飞脚下跌跌撞撞的,酒醉后的人身体不受控制,倩如搀扶着他,照他前言不搭后语的指点,终于把他送进了自己的屋门。
进得屋来,屋里没有别人,叶翔周末回宿舍去住了,其他的两个人也都回家了。云飞抱歉地笑笑,示意屋里的简陋,让倩如在沙发先坐下,喝点水,自己想先打个电话。
“这么晚了,你这是要打哪儿啊?”倩如找了两个干净的杯子,往里正倒着可乐,随口问道。
云飞耸耸肩,做了个让倩如噤声的手势,他的神情专注着,另一只手继续拨着号,不答。
“你别打——”她突然意识到不妙,站起来要抢下他手里的话筒。
“你少管!”云飞一改平日里的斯文,也不知突然哪儿生出的这么大的劲,将倩如一拉一拽,一下子摔倒在了床上。
(未完待续)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21 12:02:19)
人还是坚强点儿好
这个云飞也真是的,这就受不了了-------明知她早就为人妇了,也根本不爱他,这是折腾自己哪?
我有一师兄才叫惨,在我这儿撞的头破血流的------后来也没听说这么着,所以人还是坚强点儿好。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1 12:32:24)
忍着点,忍着点,这不是编故事嘛。。。
行啦行啦,明天贴完下一篇,保管不这么折腾云飞的情感了,
恢复理智ing。。。不过,明天那一篇是情色啊,
反正您要是打算只看俺的心理文字,这几篇估计没让大家失望了。



你怎么又多一个被你撞得头破血流的?
我怎么老觉得您像金刚不坏之身似的?真是厉害:)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21 13:09:58)
人格魅力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8-21 12:32:24的发言:行啦行啦,明天贴完下一篇,保管不这么折腾云飞的情感了,
恢复理智ing。。。不过,明天那一篇是情色啊,
反正您要是打算只看俺的心理文字,这几篇估计没让大家失望了。



你怎么又多一个被你撞得头破血流的?
我怎么老觉得您像金刚不坏之身似的?真是厉害:)
呵呵,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的你把他写得有点儿过了-----情感是要写,但过了人格魅力就会大减-----当然生活中这种人不是没有,但要让你的男主角可爱,还差着点儿。不过我能理解你当年是拿写小说来发泄,这就不奇怪了。
作者:山菊花 2005-8-21 13:28:33)
可怜的倩如~~~
单恋暗恋还真是苦哈。
内向的男生反应还真够吓人。不由想起老早以前给老师写信的那个学生,厚厚的一封,吓偶一大跳。后来挺认真地回了封信,希望他没有伤得象云飞那么重。来信和我的影集等都丢了,还好日记本没丢,回信还在。今天无事,抄两段给‘云飞’们笑笑(也许还有‘倩如’们):
......
人的感情是一种特别复杂的东西,因为它是在复杂的生活中逐渐丰富的。怎样正确认识和对待自己的感情?这是一件很不容易做但是又必须做的事情。说不容易认识,这是因为各种感情之间并没有清晰的界线;说必须对待,是由于它们常常能够左右人的行为~~~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感情冲动吧。
正如你所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理想的模型。而且随着涉世的深入不断完善着这个模型。喜欢读书,善于思考的人尤其这样。当他或她在某个具体对象身上看到一点自己理想的影子时,会产生一种变现实为理想的期望。这是十分正常自然的。不过,这里会出现一个问题:在这种越来越强烈的期待中,会把对方偶像化。“年轻人的心,常常是大雾弥漫的。有时候我们会迷失在自己的内心,看不清自己的感情究竟会走向哪里。这就可能变成爱情的悲剧~~~自我误解,误以为爱上一个人了。”
这样写,可能会伤害一颗自信的心。不过一个喜欢哲学的人,我想他辨得清善意与恶意,因此我只想按着自己的思路写了。人生的过程,确实是一个追求的过程。但是我觉得,唯有爱情,使用‘追求’这个词时要慎重。爱是不能求也不能给的,那都不是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只能产生,产生于两颗心的碰撞,产生于对彼此的了解。左右你,使你‘惶惶不安’的感情,其实是一种向往,一种对你希望得到的美好东西的热切向往。这种时候,理智就相当重要和可贵了。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21 13:54:00)
JJ可真是个好老师
JJ可真是个好老师,真是耐心也诚心,您的学生一定能理解您的一片心,就算当时难过一阵,以后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我上学时不大暗恋别人,也就不大了解爱的痛苦,所以啥事儿都直接了荡的很,不过这样比磨磨矶矶,粘粘乎乎地吊着人胃口要好-----我以为,但愿他们别太那个脆弱了,我想大概不会,因为那时医院里的工作忙的很,人人都忙忙叨叨的,没人有那个时间写情书,自然也没那个时间去痛苦,不行就找下一家贝-------医生们的神经好象要比一般人坚强的多,我在工作单位有一同事兼师兄,那个感情经历叫一个坎坷,两次都跟女朋友照结婚照了,装修房子了,最后都没成,所爱的女孩偏偏就是不爱他。
怎么回事?倩如不是爱她师兄嘛,怎么又跟云飞扯一块儿去了?
作者:山菊花 2005-8-21 14:06:32)
回复:(平沙落雁)JJ可真是个好老师
平沙赶紧考完试来写小说吧,现在有吊人胃口之嫌呢。
就佩服你们这说故事的能力。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21 14:15:00)
小说都是胡编乱造-----没边儿的事儿
以下是引用山菊花在2005-8-21 14:06:32的发言:
平沙赶紧考完试来写小说吧,现在有吊人胃口之嫌呢。
就佩服你们这说故事的能力。
考试,唉,一提这个我又泄气了------不定啥时候是个头呢,考完这个还有更多的在后头。
小说都是胡编乱造-----没边儿的事儿,其实还是真事儿来的好玩儿,最近又特想我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来了,有的是我的老师,有的是我的同事和下级,他们大都很可爱呀,不知他们想我不想。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1 23:03:00)
菊花JJ把爱情的概率降得更低了
But anyway,爱还是存在的。
俺觉得当年是没有人管我们这些的,我们完全是解放的一代,所有的东西都靠自己琢摩,跟长辈没有沟通。当然,如果和同龄人沟通会好一些,但是云飞是属于内向性格的,他很少会去与别人沟通的。
所以他后面只能和纹儿去沟通一些事情,这也算互联网时代的一个产物吧,我很难想象如果没有网络,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自我调节呢?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1 23:07:17)
倩如谁也不爱,你没看明白,要不就是我没写清楚
她有的是源于寂寞,有的是出于同情。
她有自己关注的世界,等着在自己的世界里飞翔。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1 23:30:15)
嗯,过犹不及
这个道理我当然懂。
但我现在巴不得写过一点,好将来再有余地来清理删除。
至于说人物是否可爱…?
他就像我脑子里甩不掉的一个虫子,我没觉得有太多可爱的。
当年有人就留言给我,说前40章都波澜不惊,40以后的这几章却突然发力,
简直就不象同一个人写的。我承认这一点,这也是后来写不动的一个原因,
我本来是要给纹儿和雨彤找一个均衡,这下麻烦了,
纹儿那边我再很难写出相媲美的文字。
多年以来我一直想再能找出这种感觉都始终找不到,
只能说文字里面的雨彤是幸运的,赶到了一个好时候,
换到现在,我连对她一半的感觉都写不出来。
所以你们要是过几天如果觉得50以后的不好看,
我也没什么办法了,事过境迁了,有很多细微的感觉消褪了。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2 10:00:40)
得逞清一个问题,不然继续贴就乱了
可是他的表现并非‘无怨无悔’啊?
涉及宗教问题了,我还得敬敬神,不要搞得亵渎神灵。
原文里面云飞心里祈祷的意思是说,如果上帝是公正的,他应该满足自己的心愿,用一个完美的形式,让他俩把这首歌唱完,了一桩心愿。他本来参加婚礼就是打算把这个当成给自己了结的一个仪式,但因为前面的花瓣掉落已经是一个不好的征兆,于是搞得自己疑神疑鬼的。
他后面的怨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祈祷没有得到实现,否则是不会冲动过头的。
其实他倒不是信教,只是在某些场合,当人如此渺小无力的时候,他会将自己渺弱的希望寄托在神的意志中。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2 10:54:40)
[原创小说] 世纪末情感 (46)
(四六)
接电话的还是雨彤的父亲,话音里依然是那样的苍老详和,“你要找雨彤吗?她不在啊,她跟莫洋已经回那边家里去了……你有什么要紧事么?我可以等她回来帮你转告……”
“谢谢,我……不用了。”强撑着镇定说完了这几句话,云飞扣上了电话,泪水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上了眼角。是啊,自己居然会没有意识到,她这个电话,自己拨过多少次的这个号码,居然今后会再也用不上了?!想要跟她说一句道歉的话,说是我一个人不好,搅得大家都不开心,即使这样的话可能于事无补,也总归是自己的一片真心——连这,居然也是不能够的了?!今后面对的将是一个崭新陌生的她,一切的一切,包括她的电话,她的微笑,她的人,都通统不再与自己有任何关系了?!是这样吗?!是这样吗?!一个声音在耳边尖叫着这一切,恶毒疯狂的声音似巫婆的诅咒,那声音越来越肯定,惊叹的分量渐渐淹没了虚弱的疑问——
是的!是的!!是的!!!
啊,去他妈的!!云飞把桌案上的一堆废纸几把扯得粉碎,撒向半空,纸片四散纷飞,好似下了一场鹅毛大雪,桌上的东西也被他一扫掠倒在地上,乒里乓啷一阵乱响,茶杯磕碎了好几个。云飞哪顾得上理会这些,转回头看到床上刚要起身的倩如,一股无名的怒火腾地升起来——你们都他妈的跟我作对,和我过不去,要不是你当年劝阻我,怎会有现在这些事?“起来,给我起来”——说着把倩如从床上一把拽起来,压倒在空出的桌面上,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开始强吻起来。
“啊——”,倩如猝不及防,扭头勉强避开,刚要呼救,云飞见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只手掌按上去,捂住了倩如的嘴,另一只手便顺势摸进了她的大腿。
“唔,唔,”倩如拼命挣扎了两下,见挣不开,情急之下一口便咬住了云飞的手。牙齿是人最坚硬的地方,慌乱中又顾不得轻重,云飞哪里禁受得起,啊呀一声惨叫,手抖开一看,掌沿一圈殷红的鲜血流了下来。
“找抽呢你!”云飞一时恼羞成怒,回手一记耳光扇在了倩如的脸上,血印子顿时凸现了出来,倩如人单力薄,势弱之下又挨此重创,一下子气急攻心,晕厥了过去。
他妈的!云飞放脱了倩如,到亮处瞅着手上的伤口,低声咒骂着——还咬了老子一口,看我怎么收拾你!
倩如被放倒在床上,上衣被三下两下剥掉,只剩下了乳白色泛着光泽的乳罩,托起半圆的乳房高耸着,象两座锥形的圆丘。云飞咂咂舌,看着那露出的优雅曲线,鼻息慢慢地急促起来,感觉到身下的魔鬼正在一点一点不安分地翘晃起来,浑身血脉贲张。还等什么呢,来吧……
她的乳房,丰满而富有弹性,轻按下去会听话地弹起来。从侧面卸下吊肩带,解开搭扣,手从一边探压了进去,触着了那片轻软,温滑的感觉细腻如脂,她轻唔了一声,眉头一皱,似乎昏昏沉沉中也感觉到了疼痛,自己不管她,径自用手将乳罩的花边掀开,露出了那中间绛紫色的一点,晶莹透亮,仿佛熟透了的葡萄。
来来来,还有另一颗,自己口里轻轻含起那粒葡萄,吮吸着,再卸下那另一半的束缚,于是转眼间,那近乎完美的胴体展示在自己面前,匀称、完美、和谐,如一幅古希腊的雕塑。
你还想动么?我知道你已经动不了……你的整个身体都已压在我的下面,我知道你的意识苏醒过来了,可你别想再动一动……我的手放肆地在你身上游走着,摸着捏着,使你全身的各处都逐渐丧失着抵御能力,我的手就象掌握着无坚不摧的魔法,攻陷你一个又一个堡垒……我的口吻着你的耳,呼出的热气喷着你的脖颈,在你耳边哼唱着的,应该是我们未竟的歌谣吧,啦啦啦啦,你爱听么?……我想象着你的丈夫此时也必然如我一样抚摸遍你的全身,此刻你应该是闭上双眼,尽情享受着抚摸的满足,我几乎想象得出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因为我身体下的现在的你,此刻脸上就是这样的表情……我知道,我们都是彼此需要的,不是么?可我们等待错过了多少年,几年,还是几十年?……别装了,来吧,你别动,我知道会很疼的,可你知道,我真的爱你……你知道我喜欢追寻你如水清亮的眼眸,和你唇角的芬芳,还有抚摸着你裸着的脖颈,和你柔美的胸膛,现在我更喜欢你在充满诱惑的呻吟声中,攥握住我的感觉,象攥着滚烫的枪管,扣握着我的扳机,让我时刻准备象子弹一样,飞入你的生命……
Happiness is a warm gun, Yes it is ...
When I hold you in my arms, and I feel my finger on your trigger,
I know no one can do me no harm.
Because, happiness is a warm gun, Yes it is... Gun...
列侬的尖叫声在甲壳虫们嘲弄谑笑的背景下显得是那样的狂野和奔放…… I know, I should die,我已无法控制我的生命和意志,急促的喘息意味着我精力即将耗尽,抽动的魔鬼正无情鞭挞着我的灵魂,我已经无路可退了,只有向前,向前……滑翔而下、喷涌而出,颠倒、狂乱……眼前于我只见红的花、绿的草、碧水和蓝天……
“No,不要,我求求你……”倩如在身下的哀求打断了云飞的狂想,也暂时遏止了云飞的冲动,低头一看,她的小腹到下身,都是湿津津的一片,她紧攥住自己的前茎,如勒紧烈马的辔头,那不可一世的魔鬼昂首抽动了两下,见挣扎不过,自己便先自软了下来,全身顿感如电击中、所有精力皆被一下子抽空后的疲软,全身骨骼和肌肉都象被药酒泡过似的,软绵绵地只想彻底地松驰下来,只有俯身在床上还可怦怦听到的心跳,提醒自己刚才这里的的确确发生过一场战争。原来惶急之下,最后的一切都只是出于臆想,自己还没待完全进入她的身体,就早已忍不住地泄出了。
于是云飞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面对着眼前的倩如,发现那脑海中熟悉的面孔一点一点地逐渐替化为眼前真实的面容,由模糊到清晰,象马赛克的图案。失望,充斥着所有活着的神经,有心想再勃发一次,可自己实在是太累了,每一根神经都宣告着罢工,再也不想动了。刚才突然聚发的野性和凶蛮随着精力的衰竭转瞬之间变得荡然无存,自己骗开腿从倩如的身上下来,提上裤子,坐倒在床沿,看着眼前房间里凌乱不堪的景象,一股悲凉的感觉不由得涌上心来。
(未完待续)
P.S 这里我需要对写到的人物表示一点歉意,因为纯粹是自己的想象,而非人物自由的动机。
Happinessisa warm gun 是 The Beatles "White Album"里面的一首歌,这里借用了这段歌词,也许是原意,Seems verylikely, but I really don\'t know.不过那首歌的确给予了我很大的想象空间,这个段落就是在想象着这首歌的过程中写完的。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22 19:39:53)
太恐怖了
这个,这个,太。。。太恐怖了。。。比那个911还恐怖。。。
有这种人嘛?怀疑ING。。。看来内向的男生是万万得罪不得的,要不然真要人命,吓死了。。。



这云飞你干嘛非跟他过意不去呀?平时不也挺温文尔雅的吗?怎么会这样呢?看来男生的心理还是深不可测呀,我当年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点儿,没碰上这种可怕的人物。
呵呵,前头多是批评的意见,流年别在意呵,其实小说写得还是挺好的,给我的感觉是震撼,对啦,就是震撼-------可怜我读书读得少,爱情小说尤其是男作者写的爱情小说更少-------《维特》都死了几百年了,要不就是王朔笔下调侃试的爱情,再就是张爱铃笔的的算计型爱情,一看你这小说真把我给吓着了,这个,这个,痴情的男人还是万万惹不起的!!
好在当年那些或多或少对我表示过好感的男生里没有象云飞这号的,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可设想------从另一方面讲是医学院的男生都极其理智,从没听说谁为女孩借酒消愁,更谈不上寻死觅活的,反正女生多的是,这个不行再找下一位贝,本年级的看不上还有下一级的,再不成还有医院里的护士MM呢,男生好象从来没有为女朋友着过急。
我们当年对男生的感觉是他们对女生根本不感兴趣,他们基本上从不主动跟女生讲话,虽不能说他们对女生目不斜视,但感觉明显对我们不感兴趣,连本班的也是如此------所以当我那个沉默不语的师弟跑来听我练琴,我才想不通他干嘛要这样,他很明显是我们学校男生中的一个异类,当时我甚至于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还是躲他远点儿为好,有点儿怕他,所以才不理他------弄不好他也是跟这个云飞一类的人物,那我真太幸运了,没惹着他,幸运啊幸运。。。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2 20:08:48)
看来真吓着啦?
那是我的不好……
我也怀疑,也许没有这样的人,因为至少我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才说云飞不完全代表我自己。
但一个人总是或多或少分两面的,尤其是内向的人,因为它不外露,你永远不知道平静的后面是什么,是一潭深水,还是孕育着躁动的火山?
你看没看阿朱贴的那个星座?我是给云飞加了一点白羊座的性格,虽然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像……



作者:山菊花 2005-8-26 14:29:29)
回复:(平沙落雁)太恐怖了
我的预感没错
~~~
倩如好可怜。
不过是太恐怖了一点,云飞象是在报复倩如的好心。
唉,好心没好报~~~
这不警告人不要太好心吗?
不过这个倩如显然也迷失在她自己的感情世界里了~~~
忘了在哪里看到的:男人是肉体动物,女人是精神动物。
大概可以解释内向如云飞,也有其难以控制的动物性瞬间吧?倒杯茶,送朵花,希望流年早些走出丧友的阴影,还来继续为我们读者服务吧: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6 21:18:13)
嗯,我没事了
谢谢 JJ 。
但我要等再过十几个小时,葬礼结束之后才会贴。
说话算话。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7 11:08:51)
世纪末情感 (47)
(四七)
身后倩如低声抽泣着,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她正披上衣服罢。自己不敢回头,只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她开口,解释刚才的严重冒犯行为。不,不,这太出格了,云飞自己心里说,她不会原谅我的,她一定会耻于再和我做朋友,在经历了这一次以后,她一定不会再理我了。没想到我会这样为人所弃,失去了一个雨彤不说,还要再失去一个倩如。想到这里,倩如往日里的种种好处,一件一件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她的细心,她的温柔,她的善良——是她当年倾听自己诉诸的心事,将自己从无边的失意中解救出来,是她这些年来一直默默地为维护自己和雨彤之间的关系而努力,其间不知默默承负了多少的误解和委屈;刚才在酒席上,她一直在一旁劝阻着自己少喝酒不要闹事,动手打架的时候,也是她站在自己这边保护着自己;直到送自己回来,她劝阻自己不要去打那个该死的电话——那也是一片好心啊,怕自己触景生情,再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可是自己……自己算是什么呢?头脑发热,魔鬼附上了身,怨恨和欲望冲昏了头脑,动手打了她还不算,还……把她当做了性发泄的对象恣意玩弄,自己这还能算个人么?!云飞转头看到那边茶几上倩如给自己倒的那杯可乐,心中羞愧的感觉就更是强烈,她这么多的好处,就算自己往日里不曾细心体察到,难道说,刚才强迫她的时候也不曾念及一二么?
不行的,我不能逃避,无论如何也要向她道歉,求得她的宽恕。如果她要惩罚我,哪怕是一百倍地惩罚我,即便是用我的生命来做补偿,我也决不能说半个不字。我犯下的错,已超出了自己所能原谅的界限,那比我与生俱来的原罪还要严重,我肆意践踏过去的,是人性的善良和真挚的感情,如果她不能宽恕我,那么我也就永远不能原谅我自己。云飞回过身来,看见倩如头发还凌乱着,背对着自己,肩膀一耸一耸地还在那里哭泣。
“倩如,原谅我好么?……我知道我错了……你这样对我好,我还对你……我不是人……倩如,我求你听我给你解释好么?你转过头来看着我啊,我知道我错了……好,你不原谅我是吧,那我只好自个抽自个了,一、二、三、……”云飞的手一下下地重落下来,鲜血从他肿胀的嘴角慢慢地淌出,他的目光呆滞起来,眼神慢慢变得涣散无力。
倩如一声不吭,听着云飞抽打自己的声音,肩膀一起一伏抖动得越发厉害,终于再也捺不住了,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倩如你别走……”云飞挣扎着,一把拽住了倩如的手,她使劲一挣,云飞不敢强拉,被她带着整个人歪倒在了床上,可他偏固执着不松手,倩如说什么也挣不脱。
“你——”倩如气急,“你还想说什么?!”
事已至此,该说什么呢,才能挽回这一切?云飞脑中的念头飞转着,只恨自己不是古怪精灵的韦小宝,想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以安抚对面女孩的心。“倩如,我——”话还说不上半句,喉头却早禁不住哽咽了。
“你什么你!”倩如一时气愤,胸中郁闷一股脑儿地都发泄了出来,“你以为就你有感情,就你会失恋啊?!男子汉大丈夫,得不到的东西不说自己去争取,只会发泄在别人身上,算什么本事啊你?!就会欺负人——我算看出来了,有本事你再欺负我啊,呜——”她呜咽着,顺手抓起身旁的枕头,死命摔了过来,不偏不倚正砸在云飞脸上,见他呆着不躲不闪,她的眼泪顿时如止不住闸的洪水,倾刻间涌了出来。
“哦,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不哭了……”云飞在一旁顿时慌了手脚,翻来覆去地只会说这两句话解劝着,手却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好,有心要轻轻拍拍她背的,又怕她更加误会了自己,眼见得她哭得越发凶了,泪水不停地滴落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没办法,只好狠狠心,右手轻轻拍上了她的肩。
“别碰我!”她一扭肩,躲了开去,话音里还带着哭腔。
“倩如,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说嘛,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云飞的手尴尬地落在半空,放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你还说我?!”倩如使劲擤擤收住了泪水,眼圈里还红红的,“我不去说你已经够意思的了,你再说,咱们这朋友就甭做了……”
“倩如,是我错了——可是,我喜欢你……”
“胡说,可笑!”她抬起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冷笑着。
“真的,相信我——”眼见没有其他办法,云飞只好任自己说下去,脑子一时间空空洞洞的,几乎找不出更让自己信服的理由,“我一直以为自己……可是刚才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喜欢更多的其实是你。”
“你可别这么说。你要是这么说,会让我连你最让人感动的那点也失去的,那你就什么也剩不下,在我眼中你就什么都不值了。”她缓缓地摇摇头,说道,那口气转眼间象换了一个人,变得异常的冰凉和平静。“知道么,你就只有这一点感人的地方了,虽然我不欣赏,但我理解你,知道那都是出于你的本性。别人可能会认为你行事怪异,处理感情的方式和可笑,我可从没那么想——雨彤也不会那样想的,我知道。我们都希望你能从阴影里走出来,淡然地看待从前的一切。那并不是希望你忘却或者否定那一切,而是希望你面对她的时候可以象看待往日的一桩普通事情一样,不带有其他更多的感情色彩。可是,如果,你连自己的过去都这么简单就否定了,那么有谁还能够相信你的将来?”
“那么,你是说……你不怪我?……”云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天,她是多么善良啊。
“我……怎么能不恨你?我恨你从来都是拿不起放不下;可我……又可怜你,看你在自己的漩涡中苦苦无望地挣扎。”倩如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泪水还在脸上萦留着,隐隐似一层圣洁的光,“云飞,我求求你,忘掉今天的事,所有的所有,包括我。我不希望你有所歉疚,那样的话你会承负更多的心灵折磨和苦难。你就是你自己,你有才华,有希望,但是你从不善于去解决,如果你一直沉陷于过去感情的纠纷中,那你这一辈子可能就毁了,你知道么?如果是为今天的事,那么,我恨你,可我不愿意看到你就这样子自暴自弃。云飞,你能不能向我保证,今后不要再去刻意回忆这些?——我知道让你不去想这些是很难的,可你能不能答应我,哪怕是为了我,少回忆那些过去的事情,让一切,可以重新去开始?”她真诚的目光询问过来,云飞心下一凛,看见那清亮的眸子里,有自己的影子。
(未完待续)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27 11:50:10)
流年你不是女的,所以还是省省吧
呵呵,流年又写开了女生心理------这个倩如胆子很大呀,要不就是对他有意,否则怎么可能会说这些?叫一般人早吓跑了,至少半年不敢碰男生,要严重的怕是一辈子心理有阴影,一和男生亲近就会想起此事-------流年你不是女的,所以还是省省吧,要写先问问你LP,要不就抄抄现成的算啦。:)))
对女生来说完没完成都是一样的,尤其是熟人,与平时的表现不一样时伤害尤为强烈,这不是能不能原谅的问题,既使她愿意原谅他,她的潜意识里也永远不能摆脱阴影,要再脆弱点儿怕是会得一些怪病,成为弗洛意德笔下的病人,你信不信?
所以呢,男生要非常非常地小心,否则害了人家一辈子-----虽然啥也没做成。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7 21:23:38)
你不会让我只写半边人吧?
写得好不好是水平问题,写不写是原则问题。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27 21:38:07)
躲着点儿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8-27 21:23:38的发言:
写得好不好是水平问题,写不写是原则问题。
叫我就躲着点儿不好把握的东西,不写或是虚写,我明白你想反映云飞性格的另一面,但要特别小心,弄不好就还不如不写。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8 10:43:34)
世纪末情感 (48)
(四八)
我可以选择忘记么?倩如离去后的数个夜晚,云飞一个人苦苦地思索着。
在这样平淡无奇的生活里,想忘却些什么该是相当的容易罢。是的,只要你不刻意地去想起,只要你不用回忆和思念填补入自己每一处绷紧的神经。逃避,装作自己的大脑,已麻木到容纳不下任何一星半点的感情。看电脑屏幕前的字符闪烁飞舞,任窗外艳阳高照、云起云落,淡然地漠视着这一切,生活。似乎生活所有的意义只压缩得剩下了两个字:忙碌,而也正只有这两个字,冷冷的,可以把自己最后一点残存的良知吞没,这样你就可以忘记自己,忘记过去那些激情的日子到底意味着什么,忘记自己所为之颠倒痴狂的一切到底所为何来,只是在偶尔午夜心凉的片刻,把一滴欲落的泪水咽回去,回复外表的冷漠,然后在心里给自己暗暗立一个誓言:我不会再受伤——是的,我不会再受伤。
我不会再选择主动付出,云飞给自己这样决定着——付出又有何用,无非是在初愈的肌肤上划一道相似的伤痕。自己永远都象一个无可救药的矛盾体,在爱与不爱之间徘徊挣扎。或许,对于象自己这样的人来说,两情相悦本就是一种不可企及的奢望,因为自已曾自信以凭的激情,已在挫折的不断消蚀中渐渐丧失了往日的锐气,犹豫不决的双眼,几分不定的顾虑。有哪个女孩会喜欢这样?……听之任之罢……或是随意择一……只是……似乎心有不甘……这样无奈地想着,不知不觉中,那层心上的铠甲却似越加厚重了。
浅梦中会有不羁的灵魂无可抗拒地飘入,白日里被道德和面具隐起的欲望和情感在梦里犹如阳光下透明的水晶般一览无余,虽然看不清那面孔,但那充满诱惑的年轻身体所缭绕着的阵阵芳香却早已让人无法自持。仿佛是隔了一层淡淡的云雾,伸手轻探上去不清楚远近。指尖在某一刻突然察觉到体温的变化,然后刹那间一失足滑入了温泉,周身一下子笼罩在香气弥漫的温暖中。这时欲念开始纵驰它的想象,将那未辨的面孔逐一替换为每一个熟识的容颜,敏珊的、晓凡的、倩如的、……甚至雨彤的——不,不,我不能再想到她,一想到她,自己的心里便千徊百转,割舍不下;倩如也不能去想,一触到她的念头,脑海中回忆起那晚的荒唐,心里充满着负疚感;余下的面孔,有的清晰持久,有的模糊短暂,在脑海中来回往复,如过片般交错盘旋。臆想中再也抑不住渐勃的冲动,顶点来时,哪去管她到底是谁,只管闭上眼,胡乱认住一个,巫山颠倒一番了事,然后在失重一般的疲倦感和粗重的呼吸声中沉沉入睡,身心彻底地颓钝死去。这样的释负,是不是就是一种可以选择的忘记?
叶翔不几天内就察觉到了云飞的异常,尽管他工作还是一样在做,饭餐还是和大伙一起在吃,闲暇的时候打打游戏,或是上网聊天,似乎和往日里没什么太大的分别。但却是明显着的,他整个人都变得消极起来,对什么新鲜事物都不太感兴趣了,反应也相当程度上的滞涩。夜晚大家都睡下以后,黑暗里很明显地能感到邻床的他的不安,翻来覆去地床板吱呀作响,起初只是轻微的蠕动着,慢慢地呼吸加重,到最后又渐趋平息。黑暗中有一点动静都是容易被人察觉的,更何况只是近在咫尺。
叶翔清楚,这种事情虽然不属于完全正常的范畴,但还是可以理解的。归根结底,照教科书上的说法,以手刺激发泄性欲是大多数人自觉或不自觉的生理行为,只有当久而久之成了习惯,影响了正常的条件反射,才会有损健康。生理周期本就象蓄水的水库,保持正常的生理状态就如同维持合理的水位平衡,水多则满,水少则亏,适时的开闸放水或是闭闸积蓄,不仅是合理的,而且是必须的。只是云飞似乎略频了一些,早起看到他的状况不振,工作起来也常常是无精打采,不免让人很是为他的状态担忧。
杜工私下里也拉叶翔出来询问,云飞最近的状态似乎很是不对,看是不是考虑项目组换另一个成员。因为这个项目公司上头很重视,单独立项和划拨的开发经费,由杜工全权来负责。如果不能按期做出点象样的东西出来,不仅仅是老杜一个人无法交代,整个项目组的成员也跟着面上无光。在这个需要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儿向上闯的紧要关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云飞不配合,难免不让老杜生出些许猜疑。
“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个项目上?”老杜向叶翔抱怨道,“你和他关系最好,你说说看:我几天前就把做财务报表的设计方案交给他,和他讨论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每次都跟我点头对付过去,说没问题,马上就能做好,可你看看这两天他都做了些什么?!到今天我向他要还没做好。你说说要都象他现在这个状态,咱们这个项目到哪天才能完工啊?”
“您先别急,先别急……”叶翔心里也对云飞的状态有些不满,前一段两人各做各的,本来说好今天要一起联调的,结果自己的这部分通过了,云飞那部分就一个劲儿的出问题,好歹云飞今天抓紧了点时间,修修补补,总算把两人对接的部分解决了,但长此以往,总是这样磕磕绊绊的,也不是办法。叶翔本也想找个时间和云飞专门谈一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杜头既然先把这件事提出来了,自己做为朋友,还是得先维护云飞的利益再说,“我看他可能也就是最近状态不太好,大概是工作太忙累的,等周末休息一下估计就好了。”
“哼,我看他整天在网上呆的时间比谁都多,是把心思都花在这上面了吧——他是不是以前在公司里也这样?”
“哪儿能呢?”叶翔心里暗觉不妙,只怕说多了更增加杜头的猜疑,赶紧转过来解释道,“咱们现在比在公司里上网少多了,每天加起来也不过两三个小时,我看云飞他大多也是在晚饭以后休息时间上的,维护一下网站嘛,那也算我们的工作之一,我看不会影响项目正常进度的,你放心好了。”
“是么?”杜工半信半疑,“我本来觉得,与其让他在这里不能发挥最大作用,还不如和王总说一声,另调一个踏实肯干的开发人员来,要不就在外面再招一个。他一个人三心二意不要紧,项目可拖不起啊!”
“倒也是——”翔子心里也有点犯嘀咕,不晓得云飞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心想赶紧先把杜头搪塞过去再说,回头再和云飞商量,“不过您想过没有,新来的人总不如我们已经熟悉了的上手快,还得花时间培训,反而耽误时间。要不这样吧,您先别和公司说这件事,只提需要扩招人手的事,云飞那边,我去和他谈。”
(未完待续)
作者:山菊花 2005-8-29 0:29:07)
严重同意平沙MM~~~
你说倩如谁也不爱,偶认为不合逻辑。你这是让她自己骗自己,然后为云飞开脱。
赫赫~~~砸一大砖头就跑,偶明天还得去‘攻关’呢,要不也得象云飞似的被‘封闭’起来了。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9 6:06:10)
嗯,云飞还有十几回才会从封闭开发脱困呢
让你们这两砖砸的,俺有点晕了。。。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29 9:51:11)
世纪末情感 (49)
(四九)
其实不用叶翔提醒,云飞也清楚眼前这个项目的重要性和自己的处境,在外面集中开发,凡事不象在公司里,做什么都顺手顺心。自己项目业绩的评判权操纵在杜工的手上,看杜工和老总的关系,他那边只要在王总面前说一两句,自己这边的晴雨表大概就免不了跌宕起伏,所以至少从眼前而言,杜工是得罪不得的。因此每当他在身后多站上一会,自己便总要努力鼓捣想方设法地拿出些实际的东西来。
只是财务软件这个东西的确是很烦人的,无数个表格,来回套来套去,数不清的用户定制,让人无可奈何地陷入其中。云飞从接手这个项目的第二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过些天了解了些实际用户的需求就更是深有体会,云飞甚至奇怪为什么仅仅是为了满足那些对计算机根本就不懂的用户一点点愚蠢的要求,开发人员就不得不把程序代码反复地添添补补、改来改去。自己越是陷进这种傻瓜化的程序编制,就越是觉得自己象一个十足的傻瓜,反倒觉得那种只提供二次开发环境接口的编程人员是最幸福的,因为他们永远都不用和最终用户打交道,可以因此避免多少的麻烦。在云飞的眼里,国内的最终用户永远都是那么蠢,天知道他们怎么都会有那么些稀奇古怪的需求。如果是一两个倒也罢了,可几乎个个都是如此:要么是财大气粗的土财主,以为自己出了钱就可以颐指气使,要么就是吝啬到了极点,小家子气十足,花小钱就想做大事,真是俗气得可笑。更令人不能接受的是,他们对于一次性投入上百万千万的大设备和商用系统软件从来都是挥金如土,不皱眉头,而对于在此基础上搭建的应用软件却始终不认为其需要大笔资金投入,反倒是能省则省、能压则压,这还不算,更让人生气的是他们动辄就对产品评头论足、百般挑剔,似乎真以为他们出钱便有了理,从来不考虑程序人员在开发过程中的辛苦。蠢,就是蠢,怨不得中国人的软件精英们都跑到硅谷替外国人效力,自己的软件业一直也发展不起来。只能说中国融入世界大家庭的时间太短了,和外面的世界环境相差太大,而中国人又穷得太久,总想在一夜之内迈入文明世界,全不想想这两者之间现实的差距,是不是能够如你所愿地一蹴而就,而西方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可不知经历了多少阵痛的苦难和几百年的时间。
而上网聊天,也就是顺便想解解乏罢。受够了用户提出的种种令人生厌的需求,也厌倦了看眼前顺服或是逆反的代码,网上简单的交流,是那样的轻松和贴心,虽然只是短暂的片刻,也胜比清露甘泉。似乎只有在网络上和人的交谈中,云飞才觉得自己其实也不乏智思和幽默,只不过平素里的大多被忙碌掩盖住了。有人在网上阅读你的作品,有人常和你来谈谈感受,感到自己是真正的被他人所关注着,在这个无所不能的网络世界中,有自己的形象,有定位,也有,在现实生活中难以达到的,满足与成就感——尽管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也足以在不知不觉中诱惑你陷入其中,在连上猫的那一刹那,就忘记了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只是个到处受人驱使的、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不过那些对生活情绪的不满还是难免会流露在小说里,借主人公的言语表达出来。
纹儿问,「为什么在你的情节中要不断闪回远方的女孩这个角色,难道说,你对她的思念要一直纠缠于旅途始终么?」
纹儿又问,「为什么在你酒醉的情节里梦见的不是如烟,而是要登机的女孩,我不理解,这是不是有所预示的,你到底在为谁心痛呢?」
归根结底,纹儿想知道,早先云飞所说的“没想把如烟当作小说的第一女主角”到底指的是什么。
其实连云飞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三峡游记会附上一层又一层的涵义,写着写着,故事的情节连自己也把握不住,预期的旁支伏笔不知不觉替换了主线,情感波澜在面对虚构和真实的两个人的比较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偏向了真实,这本是写小说者的大忌,而云飞在心情激荡的催促下,竟无法做一个最简单的回避。
倩如自那次以后,再没有主动和云飞联系过,云飞打电话呼了她一次想约她出来,她也只是语气淡淡的,听云飞不象有什么要事,就推说自己还忙,把电话挂了。云飞不好去再勉强,有心想从她那里打听雨彤是不是已经回去了的消息,也只好作罢。自己也不想再打电话到雨彤家碰软钉子,于是狠狠心把先前的离别和如今的心情都溶在了一起,埋进了小说中电话诉别的情绪里,心里只想纯纯粹粹地在文字里定格一次,把这段感情做一个了结。
最后,看屏幕上句点的结束,看文字里的云飞挂上了打给雨彤的电话,呆呆地站在那里,泪水不争气地落下,心里也不禁空虚着,仿佛这段独白和回想一下子掏空了自己多年来泛滥不定的积蓄,看着这些化在文字里的感情,熟悉而又陌生,似乎曾经在里面真正地活过,又仿佛从来也不曾拥有。
纹儿看完了说,这不象我喜欢的云飞,云飞应该是敢爱敢恨的,如何能够面对所爱仅仅是这样的犹豫和沉默?
你说得简单,可你如何知道我已为之丧失了所有?云飞想,就在几天前还不过是想象中的结局,突然之间就显现了其最终的答案,不过是转眼间罢了,时间从来都是擅长开这种无恶意的玩笑:自己还在感情和生活边缘无望地挣扎,那边却早已谈婚论嫁了,倒象是和自己隔了一辈子似的。眼见得自己喜欢过或爱过的人一个个地消失,那种无奈的痛苦,又岂是几句话就能表达清楚的呢?
(未完待续)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29 19:23:15)
一俩不到九钱有余-
呵呵,晕了吧?还是挑轻一点儿的砖砸吧,先掂一掂这一块儿,嗯,也就才一俩不到九钱有余----照准了流年骇过去。
我说这个云飞还是随便找个女朋友算啦,别这么死乞白列跟自己过意不去了,害人害己的,叫我们大家看着也挺不落忍的-----当然啦,旁观者清当事者迷,我们也帮不了他呀,所以流年你就行行好,给他找个女的算了。
看来这个严重的荷尔蒙病是真吓人,只有转嫁到另一个人身上才能好转------男的真的跟女的不一样呀,所以我下一小说要写的就是这个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故事,倒也不是男的无情,实在是。。。流年都给出答案了,我就不说啥了。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0 2:21:26)
我给出啥答案了这个?
好啦,终于把这段贴完了。 这可是你说的,后面我给他随便点鸳鸯谱您们可别埋怨哦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0 11:02:06)
世纪末情感 (50)
(五十)
「我们可以谈谈雨彤么,」纹儿看云飞沉默不语,干脆提了个建议,「记得你说过一些你自己的故事,那都是和她有关吧?——你在这两篇里面的电话内容写她很多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很爱她么?」
谈她,有什么好谈的呢?云飞不禁叹气——心想,自己巴不得的事情就是要把她忘掉,把脑中活生生的她定格在文字构筑的世界里,也许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不再被这段不堪回首的感情所困扰,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过既然纹儿问了,云飞也并不打算隐瞒她,也罢,且看自己能不能平和地讲述出来吧,『那就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嗯,那就先说说你们打电话以后的事吧。你后来有回去送她么?」
呵呵,云飞不禁莞尔,『你不要老把小说里面的事情当真嘛。我不是说过,整个三峡的情节都是虚构的,我不过是把某些东西写在文章里,给自己看而已。我其实是在编造着别人故事的同时也编造着自己。』
「你别耍赖丫,那雨彤总有这么个人吧?你的电话也不会是平白无故写出来的吧?难道你希望你的读者都看不懂不成?」纹儿这一连串的问题,真是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云飞眼看招架不住,只好尴尬着自圆其说——
『那也没准啊,我想没什么人能理解,当事人或许会理解吧,可我却根本没指望她看到。』
「哈,那你还是承认啦!」纹儿象逮到了好不容易得手的猎物,很开心的样子——「看,我说对了吧,真的有雨彤这个人。她是不是真的像你写得那么好呢?」
『哎,就算有这么回事吧,可我有把她写得很好吗?』云飞心的话,我只是照直说说自己的感受罢了,好像根本没有具体写她什么啊。
「这还用问吗?你那么大段的内心独白,那么动情的流露,是个女孩子都会给你感动啦。明眼人都能瞧出来,如果不是她那么好,能让你这个大情圣如此神魂颠倒么?」
『你乱讲什么呀?』云飞怕引起误会,赶紧忙不迭地解释,『我就是一个平常人,再普通不过的;我也根本不是什么情圣,那不过是写一些真实的心情而已。』
「那她应该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吧?她有没有给你感动过?」
『我不知道,』云飞认真想了想,坦白地回答,『你的问题我没法回答你,我并不知道她是怎样想的——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小说里面的很多内容都是出自我自己对女孩的理解和想象,我并不真的熟悉和了解她们,所以我和你说过,我也说不清小说里到底有多少情节是真实的,也可能没有一点是真实的,除了自己的心情。」
云飞向来也就是这样的脾气,只要他认为是好朋友的,他的心扉永远都是敞开的。只要你问了,他就会很真诚地告诉你他的想法,而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去问,而且——会问。
「我还是不太懂……那你们后来怎么样的,她去了美国是吗?嗯,你很伤心吧?」纹儿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揣摩云飞话里的意思,然后接着问。
伤心?云飞几乎都分辨不清自己当时是什么感觉了,他想起那些年里痛苦的期待与思念,每日的疲惫只为挥去记忆中渐趋模糊的身影。从来不敢让自己的神经懈怠下来,只要自己稍有放松,那无法抵御的心痛感觉便如幽灵一般袭满全身,让人浑身酸麻、坐立难安。他实在不想再回忆这种痛心的感受了,突然也想问问对方,『哎,也别老是你问我,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有过心痛的感觉么?我说得是生理上的反应。』
「心痛?有过吧,就像——给一股电流猛地击中一样难受。胸口就那么一下子给抽紧了,很疼……」
『哦,我以为就我体质特殊,才有这种感觉……原来大家都一样的啊。』
「当然啊,要不人家为什么说是心痛,不是脑子啊、四肢疼什么的,真的是从心口那里开始痛起,人家起这个名字真是有道理的。」
『嗯,我那时候就是这样的,想到她的时候,冷不丁就会从心口一直痛遍全身,我老是怀疑自己身体里面是不是分泌了一种毒素,随血液会四处游走,有时候痛得厉害的时候都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了才好。』说着说着,那种感觉仿佛又有要沿着血脉,隐隐抽搐的意思。
「啊,有这么严重?那你后来是怎么好的,总不会一直都这样吧?」纹儿关切地问道。
『后来,也就是慢慢地熬过去了。那之后的一年左右时间里,我拼命写文字,所有与她相关的文字,从认识她、喜欢她、到失去她的所有记忆,能想得起来的,我都会把它写下来,直到后来有一天自己实在是太疲倦了,再也写不动了,那种感觉也就渐渐地不再出现了——人们说得对,时间是特效药,它总会治愈一切伤口的。』
「唉,你说得对——」纹儿叹了口气,转而问道,「那你后来还和她有联系么?你现在还是很想她吗?」
『嗨,想不想都无所谓了,她结婚了,就是最近。』云飞看着自己能够抑住心头的酸痛敲出这几个字来,心里那块大石头感觉有点松动了。
那边的纹儿却一下子沉默了,良久才发过来一句,好像是温柔的体贴,又好像只是回应前面的话,「其实写出真实的心情就是好文字啊,你说对不对?」
『嗯,算你明白我,谢谢。:)我该下了,忙…』
(未完待续)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0 11:03:25)
原来的50换掉了,这篇开始是新写的
抄一首《宁静温泉》,作为新开始的纪念
怎么看怎么听怎么说
我们终于在极喧闹中 找寻静默
看一切灰飞烟灭 只为了复活
在死萌幽谷之中 怕谁寂寞
心灵啊 我最后的家
相遇之前总有个分离啊
心灵啊 回到谁的家
总想谁的笑容去解答
谁的是谁的非谁的错
人间慈悲的姊妹啊请你保护我
没有人争议的夜晚 共享清醒
在有生多情之年 相互解脱
心灵啊 我最初的家
告别我们邂逅的巴别塔
心灵啊 谁都不说话
天地一刹那开出一朵花
一切错误都在等待宽恕
只有原谅能消灭痛苦
只有一无所求才让所有人满足
一切故事一开始就等待结束
什么样的幸福要你去追逐
忘了的问题就不用解答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30 19:22:05)
平凡的幸福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8-30 2:21:26的发言:
好啦,终于把这段贴完了。 这可是你说的,后面我给他随便点鸳鸯谱您们可别埋怨哦
不埋怨,不埋怨,随便来,越给配个平凡的人越好-----有一颗平凡的心,做一个平凡的人,生活在这个平凡的世界上才能有平凡的幸福。
呵呵,我简直就是把我下一篇小说的主旨说出来了,就是上边这句话,年轻的时候人人都自命不凡,都有梦幻,但年龄渐长才悟出来,其实谁更谁不是差不多呵,挑三检四实在没多大劲------最后谁最先走出梦幻的人有福了,没出来的主儿可就惨了。
所以呢,建议流年给云飞配一特实在的老婆,能做饭,爱打扮,会体贴人等等优点的贤妻,千万不要漂亮的,只要过的去就行了-----凡是雨彤有的她皆无,凡是雨彤无的她皆有,怎么样?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0 20:33:32)
哈 :)
算了不说了,不是没这么想过。
而且,从当年停笔到今年年初大概都是这样想的结尾。
但后来又给否决了。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30 21:21:10)
还不死心哪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8-30 20:33:32的发言:
算了不说了,不是没这么想过。
而且,从当年停笔到今年年初大概都是这样想的结尾。
但后来又给否决了。
今儿来得早呵。
还不死心哪,还想不平凡哪------其实那是万般无奈的办法,等你看了我的小说就知道了-----不定啥时候写呢,哼哼,非得把你们的眼泪给逗出来不可!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0 21:57:26)
不是不让他死心啊
是怕有人要对号入座。



打住啊。
我看啊,您的小说再不写,黄花菜都凉了,到那时候没准要笑出眼泪来了。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30 23:40:25)
偏不上你的当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8-30 21:57:26的发言:是怕有人要对号入座。



打住啊。
我看啊,您的小说再不写,黄花菜都凉了,到那时候没准要笑出眼泪来了。
想用激将法呀?-----门儿也没有!
你的第51章呢?快交上来!
作者:海天 2005-8-31 3:55:49)
趁我不在瞎说些什么啊?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8-21 0:26:36的发言:幸亏咱们论坛上面只有您这么一个杀人名医,虎子师兄是啥医生不是?
还有谁是学医的,赶紧自报家门择出来!呵呵 :)
你最后那个道理都是过来人才这么说的,结婚之前当然不可能这么说。
哈,你不要拿这个言论带坏了石头和海天DD,人家现在都正当年呢,
可不是让你打破幻想的时候。



第一,石头比我大不少,早就结婚了。
第二,该放就放这道理我早就知道了,上大学看我们班男生先恋爱再同居再打架的时候就知道了,呵呵,不过能否管住自己是另一个问题了。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1 6:07:22)
道理谁个不懂?要看实践!
现在我要反过来了,实践谁不会?要看谁更能讲道理。。。 晕 :)
作者:海天 2005-8-31 6:24:24)
呵呵,看来有必要看看你这小说了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8-31 6:07:22的发言:
现在我要反过来了,实践谁不会?要看谁更能讲道理。。。 晕 :)
一看那么长本来是不想看的。
前面太长了,你那个主人公,云飞,到底为什么爱上那个现在已经结婚的雨彤啊?能不能简单说明白?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1 8:28:27)
海天dd是好同志 :)
别着急,也别生气,是不是想起你该写的东西啦?
我怎么好久没看见了后文了呢?
说实在的,我也是曾经心里头盼望着结婚的消息来着,谢谢你理解。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1 8:34:12)
首先你得知道对方是不是诚心的回答
如果她说的专业问题不是一个借口,
那么认真问问自己,她值不值得你为她去改变?
如果值得,就告诉她,你愿意为她而改变;即使错了,也不要后悔。
如果不值得,就放弃。
作者:海天 2005-8-31 8:48:38)
还是先不承诺的好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8-31 8:28:27的发言:
别着急,也别生气,是不是想起你该写的东西啦?
我怎么好久没看见了后文了呢?
说实在的,我也是曾经心里头盼望着结婚的消息来着,谢谢你理解。
是想起来了,不过还是先不承诺的好,怕自己到时候做不到,哎。
作者:海天 2005-8-31 8:53:35)
报告:21-30看完了
呵呵,我和山菊花意见类似,都觉得倩如那个晚上的事儿有些突兀。
我老爹是做MIS的,他就多次讲过出差受到的用户的种种刁难,叫你这么一说,把他说过的那些个例子都想起来了。
有真的网恋么?我是一直有些怀疑的,这下就看云飞和那个小凡的了。
作者:海天 2005-8-31 9:26:37)
报告:31-38看完了
乖乖,原来这个倩如......呵呵,倒是也确实难说,在成熟男人的攻势下什么都可能发生的。
说到网恋,我刚上网那会儿,出了一件小有名气的事儿:我通过email的一个网友(成都小女孩),因为喜欢上了一个南大计算机系的男生,就背着家里出走到南京去了---------开始还打算在学校旁边打工直到男生毕业。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自己太落伍了,呵呵。前两天整理自己的邮箱,发现了好多年前我们通过的email,才想起这件事来。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1 10:01:55)
嗯,有网恋
不过是循序渐进的,到50以后才主要有网恋情节。
作者:海天 2005-8-31 10:14:20)
报告:39-50看完了
呵呵,好不容易,总算是看完了这么长的东西。
我不是很同意山菊花网友的意见,你们好象太强调爱情的自发性了。就算焓不够,G=H+TS,还可以用熵来补呢。我周围的例子,不知有多少都是一开始不看好,男生努力追求,最后终于追到手的例子。当然追到手以后是不是变质那是另一个问题。
开始不喜欢云飞了。除了平沙说的以外,这云飞总得有点教养吧。他那天晚上那么做,实在是有够过分的-----------如果是我,如果知道可能控制不了自己的所谓感情,干脆就不要参加婚礼嘛!
哎,反正这些都过去了,看看他和小凡怎么网恋吧!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1 10:21:37)
你让我有点瞠目结束 :)
四个小时,差不多吧?。。。俺觉得自己够害人的 :)
再次对您表示感谢!
作者:曾经朱颜 2005-8-31 10:29:30)
回复:(海天)报告:39-50看完了
关于倩如那一章,女孩子真有善解人意到这种程度的?这可不是小事啊,理论上说是性侵犯哪
流年你还是别再让她出现了,你打算让云飞怎么再去面对她?
作者:海天 2005-8-31 10:35:36)
就是就是
以下是引用曾经朱颜在2005-8-31 10:29:30的发言:关于倩如那一章,女孩子真有善解人意到这种程度的?这可不是小事啊,理论上说是性侵犯哪
流年你还是别再让她出现了,你打算让云飞怎么再去面对她?
刚才没好意思说的就是这一段,太过分了吧。不太相信云飞会这么野蛮,也不太相信倩如会这么“宽容”。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1 10:36:40)
这倒是,幸亏不是今年
不然就要被列成严打对象,至少也要给告上法庭。



我怎么每写一个女孩就没法再面对了似的,真难办啊 :p
作者:京虎子 2005-8-31 10:39:17)
为什么严打这种?因为男女平等=基本国策?
咱国家基本国策有多少过去我知道的是计划生育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1 10:42:42)
反。。。那个什么法马上就要出台了
当然,同时也应该不允许女同胞在公共场合骚扰男士,这才公平嘛 :)
作者:京虎子 2005-8-31 10:47:02)
这个不是已经立法了吗?女不能骚扰男的。
男的也不能骚扰男的,女的也不能骚扰女的,国内怎么没有考虑非同性恋者的权益呀?
作者:平沙落雁 2005-8-31 20:36:59)
清谈可真是清纯哪
哈哈,象海DD这样的读者太可贵了,我先预订了你了-------虽然还不定啥时候能写出来呢,可保证处处跟流年唱反调。
越来越觉得这个清谈可真是清纯哪------连DD们都一个个那么。。。甭管是真的还是装的,那个文学城的有的女ID可是真敢想敢干哪,那写出的小说非得把流年吓仨跟头不可,海DD倒不大会-----毕竟在北美这儿混了多年了,见得多了------咱们越看越觉着是老了,都老帮菜了,跟不上形势发展了。
作者:似水流年 2005-8-31 22:57:23)
我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就当看不见她们不存在好了。
人嘛,现在这么开放的时代, 还能不允许人家展示自个?
抢海dd,那也得等俺写完了再说!



作者:平沙落雁 2005-9-1 0:17:30)
新旧社会两重天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8-31 22:57:23的发言:就当看不见她们不存在好了。
人嘛,现在这么开放的时代, 还能不允许人家展示自个?
抢海dd,那也得等俺写完了再说!



好象你看了那小说似的-------那叫一个大胆,也把我给吓一跟头,现在的大学生跟我那时的可真是新旧社会两重天哪!
行行行,先把海DD让给你了,等你这边儿唱完我那边儿再上场。
作者:似水流年 2005-9-1 1:41:37)
哪个啊?
你不会说得是粉红四年吧?
不过说实在的,话又说回来了,她们大胆又怎么样。
也就是我们现在不上大学,要是上还不是一样?
并不是人有什么变化,而是时代变了。
作者:平沙落雁 2005-9-1 22:18:26)
左中右三派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9-1 1:41:37的发言:
你不会说得是粉红四年吧?
不过说实在的,话又说回来了,她们大胆又怎么样。
也就是我们现在不上大学,要是上还不是一样?
并不是人有什么变化,而是时代变了。
不认识这个粉红四年。
中国人嘛,哪儿都分左中右三派,所以就算现在咱们上大学,也有开放的和保守的之分,当初我们那个修道院里也有离经叛道的主儿,有女生宫外孕了还不知道跑友谊医院看肚子疼,这不是找死呢嘛-------友谊是我们的教学医院,一下给捅给学校了,马上开除。
作者:似水流年 2005-9-1 22:33:55)
哎呀,好JJ
您的素材真是多啊,羡慕死我了。。。 我怎么早不认识你呢, 偷两个素材过来 :)
作者:平沙落雁 2005-9-1 23:57:53)
素材
以下是引用似水流年在2005-9-1 22:33:55的发言:
您的素材真是多啊,羡慕死我了。。。 我怎么早不认识你呢, 偷两个素材过来 :)
我能有啥素材?你们北大才热闹呢,当年我们可羡慕死你们了,还羡慕八大学院的,都比我们学校好玩儿,我们那儿前边说过了,整个儿一修道院,出点儿屁大的事就全都知道了,这女生我可是一点儿不认识------我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迟钝,我们下一级的有一个女生也因犯生活作风错误给开除的,我们宿舍的全认识她,就我不认识。
流年你没素材是因为你一直眼睛朝天,就盯着她了,别人都视而不见,是不是?
作者:似水流年 2005-9-2 3:07:18)
嗯,有可能
俺这些年都一直盯着老婆呢,眼都不敢斜一下,当然要视而不见啦。
嘿嘿,所以当然没素材了。



作者:山菊花 2005-9-2 14:17:44)
作者:山菊花 2005-9-2 14:26:28)
海天兄弟,这句话很关键喔
以下是引用海天在2005-8-31 10:14:20的发言:呵呵,好不容易,总算是看完了这么长的东西。
我不是很同意山菊花网友的意见,你们好象太强调爱情的自发性了。就算焓不够,G=H+TS,还可以用熵来补呢。我周围的例子,不知有多少都是一开始不看好,男生努力追求,最后终于追到手的例子。当然追到手以后是不是变质那是另一个问题。
由其是对于把婚姻看得比较严肃的女性来说。不过世界天天在变,女人也一样,比如阿朱‘拖鞋’里那位
MM就很‘酷’~~~ 想象她‘笑嘻嘻的鞠个躬’的样子就想笑~~~很欣赏。 作者:似水流年 2005-9-2 19:50:52)
嗯,其实是这样的
原来50的后半部分,我现在挪到51的后半部分了。
就是从这一段开始的,
这一天云飞和叶翔一起回公司办事,小徐看见了他们俩就跟见了救星似的,离得老远就喊,“哈,终于回来啦,开发完了吧?”
而50的前半部分是写云飞在网上留意到了一个叫‘菲’的女孩写的帖子,(其实就是兰婷在网上用的名字啦),她对自己男友的抱怨(就是对叶翔的抱怨啦)。删掉的原因是:
后面的节奏我打算稍微紧凑加快一点,让纹儿早点出场;
这里云飞还没有对兰婷产生好感,放到这里出现网上的另一个名字有点不伦不类,大家估计也看不懂;
贴一小段放在这里吧,不知道后面会不会用:
只是她清丽的文字并不等同于网络上司空见惯的无病呻吟,在她的笔下,心情可以肆意地流淌着,在她诗一般的韵律间,故事发生流转着,仿佛初萌的菱角,不事雕琢。云飞跟随着她的心情故事,看到了正沉浸在爱情之中的她的欣喜,也听着她对不尽如人意的苦恼和幽怨,仿佛整个人也置身其中,随着她的心情忽起忽伏,只心想她的男朋友为什么没有机会看到这些,如果看到了,相信他该会尽自己努力,对她好一点罢。
她的男朋友似乎也是个整天忙工作顾不上陪她的人,从她的帖子里可以看出来;他有一双她无法抵挡魅力的眼睛,和会使人忘却身处何处的眼神,至少在他们恋爱的初期是如此;他第一次装作不小心牵了她的手,他在游泳池里有意无意地触到了她的肌肤,然后,在四面温水环抱的时刻,他的嘴唇轻轻覆上了她的,那种温柔感觉可以让人不自禁地为之融化;可是后来,他变得匆忙而烦躁起来,每日为无尽的工作所忙碌,压力使他好象是变了个人一样,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难找;她每次抱着欣喜和期待接听他的电话的时候,总是失望地听到他疲倦的声音和漫不经心的口气;仿佛一切都可以推到明天去,他总是这么说——明天可以么,抱歉我今天不行。”明天,见你的鬼去吧!”她放下电话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可临到决舍的关头却又总是柔肠百转。